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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 李奉三是老红军,文化功底深厚,既会写诗也能作画。李诚则通透国学,性格耿直。俩人相见恨晚,一来二往成了无话不谈的至交。李诚称李奉三为奉公,李奉三则尊称李诚为太史公。“他们俩经常在院子里,一起讨论诗歌,国事。”李皋兰说。 年龄相差4岁的李皋兰和李克强也有自己的交往方式:他们在一起玩玻璃球,打小贴画(用纸叠的一个四方块,放在地上,对方用同样的纸叠四方块打下去,如果把地上的纸叠方块翻过来就算赢)。 再大一点,李皋兰和李克强前后进入南门小学。“学校离家只有200米远,”李皋兰说,“我比克强大4岁,去学校都是我带着他一起。” 放学后,他们俩一起回家。李皋兰在前,李克强随后。作业不多,回到家后总要下棋。“克强很喜欢下象棋、围棋,还有军棋,我就陪他下。” 李皋兰说,不管是玩弹珠,还是下棋,他很少赢过李克强。惟一能胜过李克强的运动,是打乒乓球。李克强还喜欢看小人书连环画,特别是历史故事类的。比如,《三国演义》,《西游记》和《水浒传》。 那时他们每个月都有几块零花钱,从来不舍得拿去买东西吃,“钱基本上拿去买书了,一个月能买好几本。”离文史馆大院不远,就有一个新华书店,那是李克强和李皋兰经常光顾的地方。 李皋兰说,父辈对他们在学习上的管教不那么严格,“不会天天逼着我们做作业,只要不过分,在院子里玩,一般都不会讲。” 上小学的李克强显现出过人的聪慧,“看书基本过目不忘,每次考试,成绩都是班上最好的几名之一。” 也是从那时开始,李克强对大院里的图书室充满好奇。在《追忆李诚先生》文中,李克强写道:当我是学童的时候,大约出于好奇,放学归来,曾有几次悄悄地溜进室内,李先生发现后,总是用严肃的表情和礼貌的手势将我赶出图书室。后来,又有几次,李先生发现我只是在书橱边翻翻看看,并无越轨的举动,便允许我留在室内,但不得打破安静的气氛。这里本无一册儿童读物,许多又是线装书或旧版书,我当然是不知所云,对一些新版书也只能是似懂非懂。我不敢问,因为李先生没有空闲,似乎也未感到我的存在。但是,他却让我感受到一种氛围,一种书香四溢的氛围。 好景不长,这样美好的时光很快就被打断:一个动乱的年代开始了,首遭厄运的当然是这样的图书室。作为一个“四旧”或者说“封、资、修”书籍聚集的场所,自然是在被查封之列,李先生也就失去了办公的地方,回到家中。在那个动乱年代开始的时候,我还是个学童,但停课闹革命的浪潮却波及小学。我突然和李先生一样,也“赋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