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网

大公资讯 > 香港在线 > 社会聚焦 > 社会聚焦文字 > 正文

热闻

  • 图片

香港书展热过七月天 香港人一年只买这一次书?

  谈网络:

  网络无节制 揣度读者

  上个世纪70年代末,王安忆刚开始写小说,当年的她和所有作者一样,看到自己的稿子变成铅字,非常激动和兴奋,因为那意味着被认可,“感觉不再需要任何其他的补偿,也不期望会有稿费,就是说写作跟金钱完全无关的”。

  在那个年代,写作是件非常严肃和重要的事。“但今天不同了,任何人都可以在网络上写作,不需要编辑改稿就可以直接在网络上被阅读,网络作家每天至少要写五千字左右”,王安忆非常怀疑网络写作者是否能从写作中获得愉悦。在她看来,如果写作被“点击率”所绑架是悲哀的。“最初的写作是为了你自己的表达,可现在却是,你要去揣度读者想要你写什么,这是让人有些绝望的”。

  王安忆谈到2007年她去剑桥大学参加当代文学研讨会,她发现政治、女性、身份、畸恋等元素已经成为当代文学的流行元素,而这种所谓流行元素,一定是受到了读者喜好的暗示,犹如今天的网络写作者会被点击率所暗示一样。

  在王安忆看来,文学的门槛很低,每个识字的人都可以参与,只要你有生活经验和感情就可以。而传统印刷的书本都是有限量的,但网络空间则是无节制的,在无节制的广泛的网络空间中,“文学似乎变得虚无,变得不知道是什么”,说到这里,王安忆的声音低了下去。

  对谈

  创意写作不负责培养作家

  羊城晚报:你如何看待今天文学批评的状况?

  王安忆:我个人觉得,一旦媒体介入文学批评,就变质了。因为媒体进来一定和营销有关,无论是出版社的营销,还是媒体自身的营销。营销压力一来,批评就变成了工具。在媒体介入前,读者或许还能对作品有自己的认识和判断,但在媒体介入后,情况就变得复杂。营销手段制造各种故事,这会让读者冲着固定的某本书奔去,而不是真正翻开读几页后再决定买或不买。所以我个人不太在意发表在公共场合或是媒体上的说法,我更在意和批评家面对面地谈论文学,这样的谈论恐怕更本真。

  羊城晚报:你在复旦大学负责教授创意写作,目前还有北京师范大学、广东外语外贸大学等另外几所高校也设有创意写作班,写作可以被训练出来吗?

  王安忆:复旦大学的创意写作是我们经过很多年向高教部申请批准再创办的,已经有好几年。我个人对创意写作定的标准非常低,作家是要天分的,创意写作不负责培养作家。创意写作是培养孩子从文学中汲取乐趣,让他觉得文学是快乐的,文学可能对他的人生产生一些补养。也许我们最终培养出来的只是一个读者,那也蛮好的。也因为我的期望低,所以不失望。

  另一方面,我觉得写作有一部分可以教。这是天赋之外,可以通过努力达到的,可能写出的不是最好的作品,而是中间层次的作品。比如说类型小说,我觉得就可以教,而且类型小说恰巧是大众能够享受的文学生活,从这个角度看,创意写作也是有意义的。

  • 责任编辑:单纬

人参与 条评论

标签:

微博关注:

大公网

  • 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