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工联会之前其实很成功地推动了基本最低工资。当时是采取了什么样的作为而成功的?
郑耀棠:当然采取了比较多了,争取最低工资的时候,一说最低工资老板就呱呱叫了,这会(造成)大量失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说不要紧,我如何争取社会对这些人的同情,致使社会大众支持设立最低工资呢,我们就说,我们选择两个行业,一个行业是清洁,搞卫生的。一个行业是当保安的。
郑耀棠:因为当时在香港这两个行业工资低得可怜,很低很低的,我们说用政府的数据来看,你看每一年这两个行业的工资一直下降,现在还在降。下降到根本他干活,拿的工资也不能养活,他工资下降到,我拿综援还差不多。所以最后我直截了当地跟曾荫权当时的行政长官说,你不定最低工资,这些人会跑到去领综援,公共援助。
采访:纳税人的钱
郑耀棠:拿纳税人的钱,你付得起吗?所以这样的话,他就是从某一种角度来说,他还是想来想去,本来他也是反对的,他本来都是反对,一早就公开说我反对最低工资,他最后接纳了我们的要求,用了两年的缓冲期。
采访:你会不会觉得因为回归之后,尤其是您自己也是行政会议的成员,然后你们现在立法会还有立法会的议员,在你们表达劳工的诉求的时候,或者是有一些意见的时候,是比较可以直接地,
郑耀棠:对
采访:而且比较快速地去沟通。
郑耀棠:我们说,经常就说,我们决不会走单边路。我们喜欢耍的是双截棍。什么意思呢?单边路只有一个形式,双截棍,建制内建制外,两者之间夹攻,才能奏效。譬如说建制外,我们组织群众游行示威什么什么的,谈判啊很多很多的,研讨会等等,组织这些凝聚力量。建制内,我们在议会上义正严词地说我们为什么要这些东西。为劳工打拼嘛,我们参政的目的要为劳工打拼。我们在行政会议里面我们经常见的是这些高官,决策的高官,我们不断地去Lobby,游说,(他们说)不行不行,怎么不行?老是跟他说。所以这样的话,只有这样才能争取,为劳工打拼拿到好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