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隐性港独”的策略与立场

  文|戴韡

  近年,极端思想和言行在本地有一定的市场。“港独”势力出现于香港的街头和选举过程,同时也在青少年中间蔓延。“港独”活跃分子包括一些极端的分离主义者、对中国各种制度和“一国两制”心存不满的人、对世界和国家认识肤浅且少不更事的青少年、一些寻找个人发展捷径的政治投机分子等。他们激进且好生事,是显性的“港独”。“港独”问题也会在未来选举中出现,明年关于“二〇四七年问题”的争议,也可能加剧本地社会的分裂。

  “本地主义”与“隐性港独”

  然而,相信只有极少数本地居民(包括那些分离主义者),认为香港是可以从祖国分离出去的。一些“港独”鼓吹“宁为玉碎”和“勇武抗争”,自己却没有献身精神。目前他们手上也没有枪炮,即使有境外势力“助力”,他们也不可能完成“港独”梦。

  在香港,本土情怀不等于“本土主义”,而“本土主义”加分离主义,就是所谓的“港独”。香港一些人有强烈的分离主义倾向,甚至是“港独”思想。他们不说自己支持“港独”,但其政治观点的核心却是要实现香港最大程度的“独立”。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他们希望“独立”,这便是“隐性港独”。“隐性港独”既有政治人物,也有普通市民。

  “隐性港独”市民的想法相对单纯。他们持有较强烈的“本土主义”意识和对国家的极度不信任,对社会矛盾的切身体会增添了他们的不满。他们不会亲口宣扬“港独”,也不一定会支持“激进港独”的言行。但在选举中,他们一定不会把票投给建制派,现在也不会投给反对派中打着“民主”旗号的候选人,而是投给“港独”或激进的“本土”候选人。他们认为“港独”或激进“本土”候选人更能代表他们的声音。

  香港曾是殖民地,当一九九七年香港主权回归祖国时,新中国政权已在大陆成立了四十八年,这几乎是两代人的时间,两地文化出现了明显的鸿沟。而近年分离主义思潮在香港冒起,反映了社会对现状的不满,涉及对历史沿革、经济和权力分配方面。在主权回归祖国十九年后的今天,两地的经济联系加强了,但文化差异仍然很大,只要两地文化差异继续存在,本地社会就可能滋生出新的“隐性港独”思想。

  第二种“隐性港独”,是指有“隐性港独”思想的政治人物,他们在口头上不提“港独”,称自己是“本土”或“追求民主”。实际上,他们希望香港与国家最大程度地分离,他们是极端和有分离主义倾向的本土主义者。他们之所以采取隐性策略,是因为“港独”口号太赤裸裸,连他们也不一定能说服自己接受“港独”的合理性与可行性。作为政治人物或政客,他们也明白“港独”是非法的,深知承认“港独”所需面对的风险。

  “激进港独”的同路人

  在香港,“显性港独”势力的显性化有一个发展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活跃的“港独”不断闹事,不断冲击法律,却又不断地被表扬和支持,因而“港独”活动变得越来越激进和公开化。表扬和支持“港独”,主要来自两个方面:一是境外势力,另一方面是来自本地那些与“港独”相同立场的反对派政治人物或学者。

  “港独”是违反《基本法》的,那些支持“港独”势力的反对派政治人物或学者,面对传媒时往往有一句话是挂在嘴边的——“我是不支持港独的”,但他们接下来讲的话却是为“港独”言行辩解。他们知道“港独”是违法的,但他们又想在香港的宪制下继续获得好处,因而需要与“显性港独”划清界线。然而,由于他们本身就是激进“港独”的同路人,他们又一定会顽固地支持“港独”及其活动。这一类“隐性港独”采取的策略是“精人出口,笨人出手”,他们是利用“显性港独”势力去替他们宣传“港独”。除了结构性的政治和经济因素外,“港独”的“坐大”是因为被“惯大”了,其中“隐性港独”对“显性港独”的扶持是很给力的。

  三种“隐性港独”,他们对社会的影响在不同场合和时间点上表现出来。“隐性港独”市民比较注意眼前的经济和社会状况,让他们感受到自己从两地经贸联系中获得的好处,以及在传媒有竞争的环境下,说服他们了解内地,认同中国模式也是一种可供选择的发展模式,对引导他们摆脱“港独”思想的束缚是很重要的。

  并不是所有的反对派政客都是“港独”,“隐性港独”政客也并非个个都一样。但那些作为“激进港独”同路人的“隐性港独”政治人物或学者,他们与“显性港独”的立场区别并不大。

  (资深香港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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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胡明明 DN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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