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王真真
港大校委会早前会议内容被人偷录,该段录音昨日被公开在商业电台播出。“偷录者”以及故意泄露录音者,其行为本身,不论出于何种目的,都是违背最低限度的保密原则。然而,相对于这种“泄密”,更被人所不齿的,是反对派政客以及泄露者,一方面大喊“公义大于保密”,另一方面却“敢做不敢认”,言行卑鄙之极。如果反对派认为自己所做的是“公义”,为何不敢承认?利用偷录、散播以达到攻击李国章的政治目的,这就是所谓的“公义”?此次事件实是绝佳例子,告诉公众什么是“见不得光的‘公义’”、什么又是“没有原则的法治精神”。
假公义图私利
其实,无论偷录者与泄露者,唯一令人感到意外的,是为何早前可以举行记者会亲自公开,而此次却要如此偷偷摸摸。由此,或可以观察到整件事幕后操控者的一些心态以及政治用意。因为,上次的公然泄露否决陈文敏任命的港大校委会内容,目的很清楚,就是要替陈文敏撑腰、替冯敬恩早前开门让学生暴力冲击会场的行为寻找一个“平反”的机会,由此来证明暴力冲击是“对”的、否决陈文敏是错的。事实上,对于当时的冯敬恩而言,他已被推上无路可退的局面,只有泄露会议内容,才能体现其“政治正确”。
但此次则不然,此次用意显然是针对李国章而来。李国章被视作是接替梁智鸿担任港大校委会主席的热门人选,泄露会议内容,则显然可以达到丑化李国章的目的,迫使特首在委任李国章时会有所顾虑。而反对派之所以不愿或没人愿意“实名泄露”,除了没有一个“有头有脸”的亲反对派港大校委愿意做出这样的丢脸之事,更主要原因在于,即便宣布,则会给人以一种“报复”印象,偷录乃至泄露录音,都是要报复李国章,是赤裸裸的党同伐异。这显然是不符“公义”原则的,更不可能得到公众的普遍认可与支持。
因此,反对派选择了一个可笑的“匿名”做法,既要达到攻击丑化李国章的目的,更要达到不留公众负面印象的观感。然而,恰恰是这种鬼祟做法,揭示出由陈文敏至李国章事件的本质,即反对派在“公义”包装下的政治手段、在学生背后操控的选举系统工程。
区议会选举临近,反对派至今无法打出核心的选举口号,“占中”已成票房毒药,普选没有人再敢提,“反赤化”又忧心与“反水客暴力”相提并论,选举不仅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反而处处受制。故此,反对派亟需一个好的政治议题去打,影响那些关键选区,包括陈家洛、何俊仁、冯检基、涂谨申的选情。可以想见,未来一段时间,这批反对派核心政客,必然会大张旗鼓去攻击李国章与特首,并以此来拉分。反对派以为这样做可以“复制”2012年的“反国教”事件对当年立法会选情的影响作用。
这是赤裸裸的政治操作,更是极度自私的肮脏手段,更是对港大本身、对香港社会的莫大损害。尽管他们可以在“公义大于保密原则”的虚伪口号下肆无忌惮破坏香港的“契约精神”,但当手段一次又一次使用、一次比一次离谱,则无异于投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伪民主谋乱政
事件对李国章并没有多大实质性影响,所泄露的录音也没有暴露什么前所未闻之事,不过是重复早前冯敬恩的“泄密”内容而已。相反,对反对派的影响可能更大一些,市民对此种卑鄙行为的反感只会愈来愈盛。在市民眼中,反对派大概没有诚信可言,即便是犯法之事也可以套在“公义”之后。
而当事件曝光后,亲反对派的一些港大校委的反应,更叫人不齿。例如,屡次公开支持陈文敏的张祺忠,在回应记者问题时竟如此表示:“会议讨论的原因这样不合常理,有委员忍受不住,要公开也没有办法,无可厚非。”什么叫无可厚非?到底在反对派眼中,有没有是非观念、有没有法治观念、有没有契约精神?是否只要能达到政治目的,一切都可以弃之如敝屣?港大真怕要毁在这批道貌岸然的伪善之徒手中!
事件对反对派的负面效应已经迅速彰显。昨日港大已经就事件报警,梁智鸿事后对记者指出:“事情是绝对不能接受及要强烈谴责,这是违背了委员会开会的保密,更侵犯每人谈话的私隐,我绝对要强烈谴责。”而李国章亦认为,他在会上的说法是光明正大,是有道理地分析事件。并称,如果公开录音者是想令他感到尴尬,播出声带可以让有头脑的人分析事件,他亦问心无愧不会惧怕。早前有委员引述会议内容已经是不恰当,现在播出录音,是更有问题。有人在未得到其他委员的同意下偷录会议,是用了卑鄙的手段,所有委员已经签署保密协议,现在公开录音等同反口,是没有诚信的表现。
此次是极佳机会,让公众思考,所谓的“公义”是谁的公义、所谓的“法治”是谁的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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