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立法年度即将开始,立法会内部正在准备选举十八个专责委员会的主席和副主席的职位。按照惯例,建制派和反对派会进行协商,通过磋商方式分配各委员会的职务。因为若以投票的方式,反对派面对着42对28的劣势,必然一个席位也没有。协商的方式,防止胜者全要的局面,对反对派非常有利。
但是,反对派在新的立法年度,坚决拒绝协商的方式,“泛民会议”召集人何秀兰声称,不会接受建制派筛选委员会的人选,认为应该按照建制派和泛民的议席比例,分配委员会职位,又认为财委会、人事编制和工务小组委员会的主席,至少有一个应该由泛民担任,但建制派并无理会,反对派决定全面对抗。反对派将会由民主党刘慧卿和单仲偕,分别竞逐财委会和内务委员会主席。刘慧卿指,已预料泛民不会得到任何职位,他们竞选旨在“展示建制派的违反民意的狰狞面目”。因为反对派也是民意代表,人数比建制派还多,如果一个职位也没有,就说明了建制派扼杀了民意云云。
刘慧卿等人的说法,说明了反对派留有后着。
第一,所谓通过投票决定胜负,因为不排除反对派可能已和自由党等有某种默契,在某些问题可以互相支持。如果自由党把某一些票投给了反对派,就会出现33对37的形势,若果有某一些独立议员临时缺席,就会出现大家意想不到的结果。自由党主席钟国斌重申,该党不会为与反对派争位而全数加入各委员会,又指如果议会要和睦,理应按立法会以前分配正、副主席的机制行事。如果反对派全面出击输了,他们就会采取输打赢要的手段,说建制派一个位置也不留给他们,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对抗和拉布,瘫痪香港的经济和民生,让整个香港付出沉重的代价。这个战略,是为2016年的立法会制造议题,要突显出行政和立法关系处于对抗之局,改变的出路,就是实行它们的所谓真普选,亦即实行英国的议会内阁制,把香港变成一个政治实体,香港的主要政治和政制问题,由香港的立法会决定,不必由中央决定。
另一个意图,反对派早已把新的立法会年度,变成为梁振英的政府在立法会什么也通不过,行政主导陷入瘫痪的局面,然后制定2017年的行政长官选举议题,行政机关的瘫痪将会继续,对抗将会继续,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要选举梁振英连任特首。这样的一个命题,不是反对派单独的想法,香港某些造王者也有这种想法。
如果让反对派这个计划得逞,最后的受害者将会是七百万港人和香港的工商界。瘫痪经济和民生问题,香港的竞争力将会转弱,无法应付国际自由贸易区集团的经济,无法应付国际经济一体化瞬息万变的竞争形势,竞争对手将会在抢夺香港的传统市场和服务专业市场,资金将会离开香港,香港经济难逃一劫。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工商界的建制派,一定要慎重维护建制派的团结,处理好香港立法会的专责委员会的议席问题,不要让行政机关变成跛脚鸭,出现什么预算和拨款都无法通过的局面。
立法会新的年度,面临着创科局拨款通过的问题,决定了今后产业升级的胜败,决定了香港能否提高经济发展后劲。特区政府新的一年,还面对着不少重大的基建拨款的问题,填海造地扩大土地储备资源等问题,都需要立法会通过。如果立法会的财务委员会及属下的专责小组,被反对派夺取了权力,那么,上一个年度的“拉布”情况,就会出现,特区政府什么也做不成,香港经济的增长率将会每况愈下,失业的危机明年下半年就会出现。到时候,股票下跌,楼市急剧调整,香港的工商界的财富就会明显地蒸发。
正因为如此,本届立法会的财委会及属下的工务小组和人事小组委员会,再不能大意失荆州,建制派必须齐心协力,共同把守,不能自行其事,各自提出不同的做法。
美国的TPP自由贸易区的协议已经签订,香港和中国已经被排除在外,很明显,这是美国削弱香港和中国的竞争力和出口市场的一个战略做法。中国的应对方式,是已经落实了和澳洲、新西兰和东南亚国家的自由贸易区协议,并且加快中日韩的自由贸易区协议,避免被孤立。香港未来的形势,时不我待,必须集中精力解决经济和基建的问题,降低成本,发展新产业,转型升级,应对自由贸易区扩大经济规模、同时鼓励更大规模的平等竞争的新形态。行政机关的措施一定要得到立法会的配合,才能做到高效,以利提高经济竞争力,降低成本。反对派的措施配合了美国的政策,尽量在新的一个年度,占据立法会的财务委员会及属下的专责小组,阻挠特区政府的经济措施,瘫痪香港的转型升级的任何运作,要防止香港特别行政区大力支援中国的四化建设。时间紧迫,任务繁重。究竟我们是希望立法会成为一个瘫痪经济的煞制机构,还是成为经济转型的助推器?
广大市民都希望建制派议员以团结为重,以香港的经济前景为重,在立法会的专责委员会的组成面前,交出一张合格的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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