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占中一年，“香港号”驶向何处？

　　文|杨坚

　　一年前今天，2014年9月28日，反对派后台老板精心策划和全力支持的非法“占中”行动爆发。行动持续达79天之久，期间，在占领者与警察之间、占领者与反对占领的香港居民之间，曾数度发生严重冲突，最终，占领者却几乎配合警方清场而和平结束。这一不同于周边国家或地区类似事件的特征，在今后相当一段时间会持续地引人探究。但是，今天，更为紧迫而重要的问题是，香港经历“占中”后，是否取得了进步？香港是否走上了正确道路？

　　反思“占中”有益未来发展

　　进步是有的，主要表现在以下三方面。

　　第一，香港大多数居民在认识“一国两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的底线上，不同程度有了进步。“占中”是反对派用来恫吓和要挟中央政府在普选行政长官问题上向他们退让的手段。尽管“占中”持续79天之久，但是，中央坚持扞卫国家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坚持维护香港长期繁荣稳定的立场和意志不可动摇。“占中”不仅没有迫使中央接受反对派所谓“真普选”要求，而且，造成破坏法治秩序、扰乱社会安定、损害经济增长等恶果，使许多香港居民切身体会到“一国两制”基本宗旨和重要性的教育。

　　第二，反对派企图逼迫中央在香港政制发展上退让的图谋被粉碎后，陷入空前分化和分裂，在今后一段时间，他们无力再发动和组织另一场规模类似“占中”的非法占领行动。如公民党汤家骅退党、辞去立法会议员，成立“民主思路”。民主党黄成智被开除出党，狄志远及其他7名成员先后退出民主党；黄成智、狄志远也拟成立类似于“民主思路”的团体。他们以及另外一些“温和泛民主派”人士，均争取为香港政治找到第三条路。这是反对派政治团体成立以来史无前例的演变。反对派政治团体以往所发生的分裂，是退出原组织另立新团体者，在“拒中抗共”更为偏激，这一回，却是“拒中抗共”向致力沟通、协商转变。

　　反对派不仅组织分裂，而且思想陷入困扰。他们在否决特区政府普选行政长官议案后，已两次举行集思会，虽然做了加强反对派各政治团体地区协调的决定，但是，在如何对待更走极端的“本土主义”上无法取得共识。另一方面，“占中”期间扮演领袖角色的激进大学生团体学联已分裂，中学生激进组织学民思潮亦呈颓势。因此，尽管香港深层次矛盾仍未缓解，社会骚动的土壤和气候条件依然存在，但是，反对派在未来一二年即使有心，也无力引爆另一场非法占领行动。

　　第三，中央牢牢地夺回了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制发展主导权。反对派及其后台老板把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香港特别行政区2017年第五任行政长官“可以”由普选产生的决定，企图篡改为“必须”由普选产生。然而，他们否决特区政府普选行政长官议案，也就自己扼杀了2017年普选行政长官的机会。

　　今后，香港何时再启动政制发展程序，以何种方式实现普选行政长官，将由中央审时度势来做决定。因为香港大多数居民，已从过去两年政改一役中理解到中央在香港政制发展问题上的宪制权责和原则立场，全国人大常委会2014年8月31日决定也已为香港普选制定了明确框架。

　　社会面临的挑战仍鉅

　　但是不能不指出，以上三方面进步，仍未能推动香港走上正确道路。

　　一是香港大多数居民对于“一国两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的认识提高，没有转化为推动“一国两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伟大事业与时俱进的实践。因为，群众需要领袖，香港的政治领袖迄今未展现他们具备全面准确理解和贯彻“一国两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的能力。反对派政治领袖毋须说。即使爱国爱港阵营，众所周知的领袖人物也缺乏与他们肩负历史使命相称的政治水平和思想水平。

　　二是反对派尽管陷入空前严重分裂，却仍拥有不可低估的社会影响。香港大多数居民不同意或不支持“拒中抗共”，但是，仍有相当多人相信西方价值观。反对派政治团体面对今年11月第五届区议会和明年9月第六届立法会竞选，势必尽力争取选民，他们在立法会阻挠政府施政必将更加恶劣。

　　三是中央必须通过特区政府来推动香港经济发展和改善民生。后政改时期，特区政府发展经济改善民生有心但乏力；受制于意料之外的公屋食水含铅量超标风波不断蔓延的意外，以及累积的管治深层次问题，经济民生未取得明显进展。

　　目前世界经济政治形势急剧演变，国家因应全球经济金融政治格局的全面深刻重整，正推出系列重大举措。香港如一艘巨轮行驶在前所未有的洋面，如何驾驶？驶往何处？如此重大而紧迫的问题亟待解决。最近，香港中联办主任张晓明关于特区政治体制的阐述，全国港澳研究会会长陈佐洱关于阻碍香港发展深层次负面原因的剖析，是希望给香港以启迪，却不仅遭反对派攻击，甚至被某些社会人士包括若干建制高层人士曲解或误解，能不令人忧虑？

　　（作者为资深评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