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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新发现手稿看梁启超为出洋五大臣做枪手真相

  只是,戴鸿慈所谓“客腊杪”,指的是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岁末,因信上标有明确的日期。而徐佛苏在撰写跋语时,将梁信系于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然则梁为戴鸿慈、端方代拟奏稿年余之后,戴方始申谢,未免有违人之常情。

  其实,徐佛苏多年后追忆,很容易出错。综合考察戴鸿慈与端方的出洋行程及归国上奏各情节,显然,将梁启超代拟事置于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无疑更合适。戴氏的《出使九国日记》对其行踪有逐日记录:

  光绪三十一年十一月十一日(1905年12月7日)从北京起行;

  光绪三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六日(1905年12月22日)晚到达日本神户;

  光绪三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九日(1905年12月25日)至横滨;

  光绪三十一年十二月初二日(1905年12月27日)开船向美国,再游历欧洲;归途经停锡兰、槟榔屿、新加坡、香港等处;

  光绪三十二年六月初一日(1906年7月21日)返抵上海,逗留两周;

  光绪三十二年六月十四日(1906年8月3日)方始北上,经天津停留四天;

  光绪三十二年六月二十一日(1906年8月10日)回到北京;

  光绪三十二年六月二十二、二十三日(1906年8月11、12日)接连朝见奏对。

  根据这张时间表,戴鸿慈与端方虽有机会在神户或横滨与梁启超见面,但耳目众多,未必敢即时托以大事。何况二人刚刚启行,归期尚远,考察总结也不急在一时。梁启超致徐佛苏函中说二十余日关闭船上写作,除高度保密的缘故外,显然也因时限紧迫,交稿在即。戴鸿慈在上海稽留日久,确实情有可疑。陶菊隐谓之等候交卷,不无道理。

  戴鸿慈与端方的奏折

  除了可以确知的《请定国是》一折外,梁启超在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致蒋智由信中提到:“弟一月前曾为人捉刀作一文,言改革官制者。”以系年论,此篇也应归入梁启超代拟的奏议之中。

  无独有偶,在1919年刊行的端方遗著《端忠敏公奏稿》里,恰好有两篇题目类似的文章:一为《请定国是以安大计折》,一为《请改定官制以为立宪预备折》。根据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所编《清末筹备立宪档案史料》,后者即为《出使各国考察政治大臣戴鸿慈等奏请改定全国官制以为立宪预备折》,可知此折系戴鸿慈与端方联衔上呈的奏稿。

  倘因这种“巧合”而径将二文归于梁启超名下,未免太过大胆,毕竟我们没有在梁启超的文集里发现相关的文章。故研究这段历史的史家(如《梁启超与立宪政治》的作者董方奎、《端方与清末新政》的作者张海林),或者注意到梁启超曾有“请定国是”与“改革官制”两篇文稿,或者大力表彰端方的两篇奏折,却都不曾有此“非分之想”。

  • 责任编辑: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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