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恩来又一扬剑眉,问杨奇清:“那个国民党的潜伏电台侦破了没有?”
杨奇清回答:“正在全力组织侦破,目前,还没有突破性进展。”
周恩来站起身,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在房间里来回踱了两步,说:“这个案子,我已经向主席做了汇报,主席指示,在他回国以前,一定要镇压这些反革命!”
杨奇清摁灭烟头,起身立正:“请总理放心,我们保证在主席回国前清理掉这个隐患!”
罗瑞卿也站起身,问:“主席起程的日子定了吗?”
周恩来摇摇头:“还没有最后定下来,一旦定下来,我会立即通知你们的。不过,这是这次重大行动的最高机密,对非直接关系人员要一律严格封锁消息。”
“是!”罗杨立正应答,“如果总理没有其他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周恩来一摆手:“等一等。没有特殊情况,你们这两位‘保卫大臣’是要送主席到满洲里的。注意,路上有什么情况要及时向我报告,正常情况下,也要每隔4个小时向家里通报一次情况。”
电话铃响了。周恩来拿起听筒,是中央军委代总参谋长聂荣臻的电话。
放下听筒,共和国总理以手示意铁道部长:“代远同志,请接着谈。”
公安部长罗瑞卿上将和副部长杨奇清的轿车驶出中南海的第二天,中共中央委员、铁道部部长滕代远的轿车又“嘎吱”一声停在了西华厅的门前。应召而至的铁道部长推开车门,快步登上西华厅的台阶。
周恩来已经在门口迎候:“代远同志,快到屋里坐。”
铁道部部长脱下夹大衣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回首望着总理,语气中饱含关切:“总理,你要注意身体啊!”
周恩来揉一揉罩上一圈黑晕的眼睛,岔开话题道:“罗瑞卿和杨奇清昨天从我这里走,沿途的保卫工作他们已经会同总参谋部做了妥善的安排,铁路上的保卫工作可要由你唱主角喽!”
滕代远点点头,从衣兜里掏出笔记本摊在面前的茶几上,说:“我们研究制定了一些具体部署,不知道是否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