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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独白:与初恋女友分手很痛苦但不后悔

他的那位女朋友我很喜欢,是个好姑娘。她是一位医务工作者,很有个性,是一个关心他的女人。

  我的求学生涯

  我是在十到十一岁的时候开始从事体育运动的。当我明白要想在院子里和学校中成为第一名,光有好打架的性格是不够的时候,我就决定参加拳击组。但是在那里呆的时间并不长:因为很快我就被人打坏了鼻子。那种疼痛是非常可怕的——一直到鼻子尖都不能碰一碰。但我没有去看医生,虽然周围的人们都说应该做手术。我问道:"为什么这么着也会愈合的。"的确,后来长好了。但是从此我再也没有从事拳击的愿望了。

  于是我决定从事桑勃式摔跤。这种运动在当时很时髦。我来到离家不远的摔跤小组参加训练。这里有一间普通的大厅,属于一个体育社团。在那儿我有了自己的教练——阿纳托利·谢苗诺维奇·拉赫林。他把一生都献给了自己的事业,直至今日仍在为那些少年男女担任教练。

  教练在我的生活中大概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如果我不从事运动,真不知道后来的一切将会是怎样的。实际上,是阿纳托利·谢苗诺维奇将我从院子里拉出去的。开始我从事桑勃式摔跤,而后教练做出了改练柔道的决定,于是全班就改变了运动项目。

  柔道——不仅仅是运动,这是一门哲学。这是对老人、对敌人的尊敬,在那里没有弱者。柔道中,两个对手来到地毯上,相互鞠躬,致意……而不是立刻给对手额头一击。从它的仪式到一些小的细节都蕴含着一种教育因素。

  还是在中学毕业前我就产生了要去情报机关工作的想法,大概是类似于《盾和剑》这样的书和影片起了作用。最令我神往的是,如何以很小的力量,确切地说是以个人的力量去完成全军都不能做到的事情。我很明白,一位情报人员可以决定数千人的命运。

  为了弄明白怎样才能成为一名情报人员,在九年级初的时候我去了一趟克格勃的接待室。有一位叔叔来到我跟前。“我想到你们这里工作。”我说。“很高兴,但是有几点条件。”“什么条件”“首先,我们不接受毛遂自荐的人。其次,来我们这儿工作的只有参过军的和大学毕业的人。”

  我自然十分感兴趣:“上过什么大学"他说:”任何一所"看来,他是想尽快摆脱我。而我却说:"那你们首选哪所""法律学院。""明白了。"最初的一个时期我要靠父母养活。大学生没有钱。比如说,当时有许多人在大学生建筑队里挣钱。于是我参加了大学生建筑队。在科米地区伐木,开辟输电线下的林间通道,修理房屋。工作结束了,付给我们一笔钱,大约有1000卢布吧。当时买一辆轿车需要3500至4000卢布。而我们仅用一个半月就挣了1000卢布。因此这笔钱不算少了。

  就这样领到了钱。应该拿它做点什么。我同两个朋友没有去列宁格勒,而是进山去休息了。到了目的地。第一天喝了许多波尔图葡萄酒,就着它吃了一些羊肉串,接着开始思考,往下该做什么。去哪儿过夜大概,某个地方会有个旅馆,但我们对它连想都不敢想。已经很晚了,我们留宿在私人家里,一位妇人收留了我们。

  • 责任编辑: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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