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兮兮的江青为何喜怒无常?

2013-03-29 07:50:54  来源:名人传记

  江青高兴了,她喜欢有人响应她的建议。“我替你们出主意想办法,给你们创造这个条件。两边暗的地方都可以达到,你们能做得到吗?”

  她说的“两边暗”是指主席书房里两侧光线很暗。

  “这事你们要报告总理,也要给主席打个招呼。”江青愈谈愈兴奋,“光太强了,受不了,很刺眼。我有个小工作间,里面装了几个灯,光从上面打下来,高一米五,前面补助一点,弱一点,有立体感。这样不刺眼,你们拍彩色的,光还可以再强一些。”江青一直有摄影的爱好,她拍照片特别爱在光上做文章。但谁也不知道她已在自己的工作间里安了固定灯。

  杜修贤小心翼翼地问:“能带我去您的工作间看看吗?”

  她愣一下,这个要求可能有一点唐突。但是她很快就同意了:“可以去看看,你们几个除老杜认识,都面熟,就叫不上名。老杜,你把他们的名字写给我。”

  杜修贤和拍电影的老牟一同去江青的工作间看灯光。走上楼,江青大书房旁边一间就是安灯的工作间,江青常在这间屋里搞摄影。

  一进门,江青指着临窗的办公桌对杜修贤说:“老杜,你坐到我的椅子上。”

  杜修贤稀里糊涂坐到她那张柔软的椅子上,她自己转身去开灯。霎时,房子里像照相馆的拍摄间一样一片通亮。她一边叫老牟看灯光效果,一边来回推动可以移动的落地灯,晃得杜修贤目眩眼花的。他从没见过江青这般殷勤,心里有些惶恐,连忙起身想离开不该他坐的椅子。江青却叫住他:“老杜,你看,这灯光刺不刺眼?”他看不清站在暗处的江青脸上是个什么表情,但听得出她是很得意的。

  这时杜修贤才镇静下来,仔细地体验灯光的感觉,是不错,和摄影灯相比,这光要柔和得多。

  江青听说灯光不刺眼,格外高兴,不住地比比画画介绍固定灯种种不可比拟的优秀效果,什么侧光,什么轮廓光,什么层次、立体的,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

  最后他们出门时,她又说:“主席那里位子是固定的,你们把灯光也固定了,就好照了。你们好好设计一下,打个报告来。这不是件难事嘛!”

  趁热打铁,杜修贤他们回去就搞了一个在主席书房安装固定灯的报告。报告最后又附了一张安装灯位的平面图,第二天就送给江青,趁她还在兴头上,抓紧把灯安起来。

  江青当天就在他们送去的报告上用铅笔密密地写道:“东兴同志,如主席不反对,则应先在别处安装试拍,力求安全,要测量座位准确。试好后,再设法安装到主席处,不要临时办,容易出毛病。”

  过了两天这份报告回到杜修贤手里时,上面已签满了字。他奇怪地发现,江青用黑铅笔(其他人的批示均是钢笔和红笔)在报告中“主席没有提出不同的意见”下面画了一道粗粗的波浪线,杜修贤琢磨了半天也没领会出个意思。

  1973年3月,固定灯正式安装在毛泽东的书房里。神情忧郁的毛泽东陷在沙发里,只是抬头看了看高处几个并不起眼的灯座。目光没有闪过惊讶,也没有过多地在那里停留。很快就将视线投在用放大镜扩大出来的字体上。

  固定灯安装好后,第一次使用是在4月,毛泽东会见墨西哥总统。

  那天,拍摄人员在四号楼待命,警卫局来电话,说主席今天会见客人。两小时前外宾已去参观长城,两小时后毛泽东突然要见客。警卫局一边通知杜修贤他们,一边电话追参观长城的外宾。杜修贤将固定灯试拍的程序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以防还有什么细节被遗漏。

  有了固定灯,他们手里轻松许多,至少省去一大团拖拖拉拉的电线和几个怕碰怕摔的摄影灯。半小时,他们就到了“海里”。

  外宾还没从长城赶回来。那个已由游泳池改成大厅的休息室里空空荡荡放着沙发,这里是专门为司机、警卫、随从准备的休息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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