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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德新,1962年生于北京,参与了《1989前卫中国》的首次展览。这次展览是要为十年来的当代艺术进行总结。他可以说是中国装置艺术之父。他混合了病态的想法和很多的幽默,总是非常有挑衅性。关于女人和人的身体,他提出的是存在性的问题。比如一把椅子上镶嵌了裸体的和女人红色的痕迹。顾德新还讽刺地触及了性这个问题,尤其是城市里时髦的新一代人经历的这个非常放荡的阶段。他于1999年在北京创作了一件装置,表现的是一块生肉,里面转动着一个电动振荡器。在中国文化中,尤其是在文学上,肉经常被用来比喻,暗示与性有关的内容。顾德新在绘画组合中表现的是一些奇特的人物,由电脑绘画、塑造和克隆。最后产生出很多家族,外表看起来不像人更像外星人,但是普遍带有女人的神态。这些奇特的造物无限制地交配,靠发芽生殖复制,并在每次生产时都吹奏小号! 洪磊1960年生于江苏省的常州,至今仍在那里生活和工作。毕业于南京艺术学院,选择了摄影作为他的媒介。洪磊引用的是非常古典的,在宋朝(公元960—1279年)时很著名的作品,主要是花和鸟的主题,这是被皇宫很推崇的。但是,总有一个元素破坏这个当代的和谐。有时是一种太强烈的颜色,有时是被踩死在地上的鸟,它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串首饰,背后出现的是故宫模糊的廊柱。有时还是一只苍蝇,在一片开放的牡丹花瓣上飞,牡丹花代表的是女性生殖器。从中反映出的是对伟大的过去的怀念。似乎现在这个时代很难模仿出宋朝这个黄金时代的奢华。这是这个知识分子对当代的比较直接的批评。这个时代没有参照物,有的只是庸俗,在女人方面是过度的自由主义……。几乎就像这朵花一样,依然漂亮但已经开始腐烂,特殊的气味还引来了苍蝇。苍蝇在中文里经常被用来比喻伦理道德低下的男人。 李季,1963年生于云南省昆明市,在四川美术学院和北京中央美术学院学习。他的画作总是从非常性感又庸俗的女人那里得到启迪。在他的系列《宠物》中,他画的女人的脸和脚消失在画面外。她们的身体被无精打采的猴子缠绕。我们想要看清她们,但是只能想象她们的面孔和表情。李季通过不同的手法,运用了面具的象征性。中国艺术家经常使用象征性,他表现的是隐藏的感情。不过,也触及到女人的主题,在今天的社会中,她们的快乐和自由主义。《她们是谁》?这是他的疑问。动物的出现,这在中国的艺术家中是比较罕见的。这提出了在中国当代文化中它们的位置问题。李季的猴子夸张地具有人的仪态,但是它们对女人表现出的诚恳和温柔也是毫无疑问的。李季批判的是当下这个时期,人与人之间缺少沟通。他的意思是只有动物具有真实的感情,即便面对的是这些心不在焉的女人…… 林天苗(女),1961年生于山西太原。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美术系,及纽约学生艺术联盟。曾长时间在美国生活和工作,于九十年代末同丈夫一起回到中国。他的丈夫王功新也是艺术家,他制作的录像片非常著名。他1960年生于北京,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也曾在纽约学习。夫妻二人曾在2002年上海美术双年展及2003年夏天的阿尔勒摄影节中合作。在系列《聚焦和去!》作品中,林天苗使用的媒介是把一张黑白人物头像放大到一块画布上,把它小心地遮盖住,部分地或全部地遮盖,插上去的白丝线,就像支撑物中的头发。从中展现出的是一张易碎的多纤维的胶片,人会根据不同情况想到时间的流逝,年老的皱纹,病态的分解,一张老底片上积累的灰尘……。并同时使人对这些主题进行思考。本书中介绍的一幅装置,是一团白色的丝线,从一个插满大头针的黑洞中流出。从深层次上理解,整体看来奇特得好像一个开放的女人的生殖器。 刘建华,1962年出生于江西吉安,毕业于景德镇的陶瓷制作学院,这是中国著名的地方。他现在在云南昆明和景德镇生活和工作。最近几年,刘建华专心制作令人困惑的瓷器。这是一些三十年代年轻漂亮的女人,穿着时髦的旗袍(上海疯狂年代著名的服装)。军服式的小领子,裙子和胸部紧贴着身体,大腿一侧开着叉口。刘建国把这些美丽的瓷器造物用在中国传统的盘子上,伴有丰富的图案,缠绕的红的黄的龙。这样,年轻女人的身体就像准备被食用的餐饭,这种印象得到强化。因为身体很小,美丽的尤物没有头和胳膊,露出的是漂亮的大腿。刘建华这样做是挑起人们的思考,思考妇女在现代社会里的地位。尽管在共产主义时期取得了一些积极的成果(被允许接受教育、参加工作……),女人还是经常陷入漫长的传统赋予她们的角色:即女人是物品,被当作消费品,女人必须要漂亮,对男人有吸引力。但是根本不会因为她的思想而受重视,她也无力冲出这种局限。 刘力国,1961年生于黑龙江,毕业于北京中国戏剧学院美术系。在首都生活和工作。最近几年,刘力国精于制作瓷器雕塑。他用很多的幽默制作了这些花瓶,使用了清朝的象征符号以及非常浓重装饰的做法。但是他表达出的信息没有丝毫微妙之处,故意具有挑衅性。不再用盖子上的小扭表示女人的身体,而是如真形大小的乳房模型。如果盖子传递的信息不够,还会在瓶子的一侧出现粉红的女人的两半屁股,让人发笑。更甚的是整个雕塑涂着瓷器的花朵,色彩鲜艳,使人联想到农民的花布,还有满清时代传统作品中充满象征意义的著名的花朵。对这些性感的符号进行嘲笑,刘力国指出的是中国最近的性自由这个现象。他对这种变化感兴趣,并对之进行思考,我们也看到其中的批评。 刘铮,1969年生于河北,曾在北京的理工大学学习,1997年以前在工人日报做摄影记者。这期间,他拍摄了很多事故、尸体,保留了对人体的兴趣。成为艺术家以后,刘铮带着幽默和诗意的挑衅创作了新版本的《西游记》,一部中国的文学名著。在非常著名的系列《三界,意识的三个层次:天堂,人间,地狱》中,摄影师用黑白片拍京剧演员。他们不是在唱戏,而是在前台交欢,激情地享受,其他人物似乎对这样的做法不以为怪。黑白画面,近乎旧黄色,服装艳丽,不太可能的场景,极度兴奋的美丽的面孔,完全能勾起人的色情幻想,又使画面有一点仙气。在另外一个组合中,刘铮使用的是历史题材,在漫长的帝国时代里,中国最漂亮的四个女人引起的矛盾、战争、嫉妒和灾难。艺术家嘲笑了在面对危险的美女时男人的弱点。这种行为延续至今,病态的偏颇。为此,艺术家特意选择了又胖又庸俗远没有吸引力的模特。 罗旭,1956年生于云南。他疯狂地热爱雕塑,在自己的周围创造出奇特的、撩乱人心的人物,充满幽默,他毫不犹豫地把这些人物表现出来,放在他建在昆明附近的不可思议的城堡工作室里。罗旭对小脚女人的大腿非常着迷。他用聚酯纤维塑造这些腿,涂上颜色,把它们组合到一起,变成巨大的虫子,有时看来让人不安,却总是很有趣。他还把它们拍下照片,做成剪辑。“女人的大腿是一件艺术品,是人类造物主的礼物,我非常高兴地观察它们,”罗旭解释到。“有趣的是,正是这些人们认为‘脏’的东西在传递着美感,创造出和谐,无限地组合出一个既真实又虚幻的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