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寸金莲:缠足始于南宋贵族圈

2013-02-17 07:42  来源:大众网

  《被禁止的感觉》这个展览的目的就是指出这些神奇的变化。

  二十多个古文物作为史料起到解说的作用,它们表明在中国古代传统中情色是如何被暗示的。而二十几个当代艺术家近期创作的有关情色的作品,(情色乃官方仍然禁止的一个主题,)使我们欣赏到他们令人惊讶的创造力。中国艺术家在七十年代末才发现当代艺术和它的技术。虽然比较晚,但他们似乎已经掌握了这些新的媒介,并且运用自如,不管是经过计算机处理的数码图像、录像、装置或者是更古典的油画和雕塑。

  从过去的几个世纪里,当代艺术家们保留了这种暗示的艺术。在审查依然存在的背景下,虽然审查制度一年比一年宽松。中国今天的艺术家们同伟大的传统结合,在处理情色这个主题时使用的方法有时是婉转的,但总是诗意的。他们给国际 当代艺术舞台带来的是非常细腻的、个人化的、搅动人心的作品。

  安宏,1965年生于北京,1985年毕业于中央工艺美术学院,运用图像组合的表现手法。在《佛像》系列中,他看到的问题是,城市中年轻一代人突然开始了性自由。而在过去的几个朝代和共产主义时期里,社会仍然是非常清教徒式的。他把自己装扮起来,根据传统京剧的原理化妆,而且故意把色彩搞得很绚烂。他对传统的圣像进行嘲弄,从讽刺的视角给以重新组合。在《中国不需要艾滋,需要爱》中,他通过一个缠绕的妇女,借用了“欢喜佛”常摆的姿势,重新组合了一幅让人不舒服的照片。这样的佛像在某些庙宇中可以看到,道教徒也有一种近似的方法。一个年轻女人脚下踩着绒毛玩具,这让人无法笑出来。这也是他间接地批评那些新一代的“孩子女人”,以及这些自由的城市女人,很年轻的时候就有了很多性经验。

  蔡锦(女),1965年生于安徽,1991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北京)。她的创作涉及很多“女性”题材,比如月经(在沙哈拉市展出的浴盆装置中有体现),分娩的痛苦,以及更广泛地表现妇女在中国社会里为了扮演她们的角色而忍受的困难。在她的系列《美人蕉》中,她受到童年时期看到的美人蕉叶子的启发。但是她画的叶子却是极度变形的、痛苦的、萎缩,并且是红色的。这个红色标志着共产主义年代和她在文化大革命中度过的童年。这个红色在中国一直是幸福的象征,如同花一样。在古典意义上花表达的是美丽和女性。不过,蔡锦的美人蕉开出的花更让人想到新鲜的伤口或者月经,而产生不舒服的感觉。

  苍鑫1967年生于黑龙江,结业于天津音乐学院文学系。在系列《身份互换》中,他把自己和另外一个人拍照,他穿上这个人的衣服或制服,这个人穿着内衣站在他的旁边。他把同一题材用虚构的油画表现出来。当他出现在一个年轻女人的身边时,作品变得暧昧。他代她穿上绿色的新娘裙子,背景是非常的粉红色。或者穿着她简单的旅行服。旁边一列远去的火车,这可能象征着性的行为。苍鑫用很多幽默破除禁忌的神圣性,同时对自己由于衣服而固定的男性身份和女性感觉提出质疑。

  陈铃羊(女),1975年生于浙江,毕业于杭州浙江美术学院,在北京生活和工作。她的《十二个月,十二朵花》,通过既挑衅又非常诗意的方法,表现了女人的月经。这个年轻的女人在来月经期间,拍下了她身体最隐密的部分。透过一个传统的首饰盒的镜面的反光,就是这种首饰盒在过去装扮大户人家年轻女人的房间。尽管陈铃羊展现的是一种跨文化的禁忌,不过,因为整体的布局,她还是给这件事保留了一份神秘,近似神圣。图片的背景通常很暗,在一个圆的或椭圆的框子内,好像一个缩小的影像,或者是通过门锁的洞看到的场景。我们先是看到热烈的颜色,和谐的排列,每个月的经期都配合一朵花:牡丹、兰花、荷花或茶花。然后才逐渐出现几滴血,血渗出来,由此揭示了图片真正的主题,并制造出振颤,而留下的是暧昧的印象。如此大胆激起的慌乱,以及极为亚洲女性的细腻。

  崔岫闻(女),1970年生于黑龙江,毕业于华北师范大学美术系。她经常使用录像进行创作。她想出用摄像机偷拍一家夜总会洗手间的想法。一家在北京因为妓女或“三陪女”的漂亮而闻名的夜总会。在背景音乐的衬托下,一些女人在补妆,另一些在换衣服,甚至换内裤!这些女人一个接一个在同一面镜子前走过,每个人都很不一样,却被用同一架摄像机拍摄下来,使人感到恶心,也让人想笑。为了给自己增添魅力,她们的表演很动人。表演的背后反映的问题是有关今天中国的妇女,尤其是这些妓女。她们人数很多,由于很多地区和行业遇到的经济困难,以及对财富的追求。崔岫闻还想表现这些女人无法交流,她们来来去去不说一句话。在另外一部录像片中,一个女人被卫生纸包裹,几乎变成木乃伊,然后她用非常诗意的方法崩开这些桎梏。这里也传递出一个间接的信息,即中国妇女在目前社会中的地位问题。

  俸正杰,1968年生于四川,在成都四川美术学院学习。后来在九十年代中到北京生活,进入了一个画家村,即是在北京郊区的两个画家村之一的花家地。他曾经是“艳俗”这个流派的主要艺术家。在这类创造中,他确立了非常特别的风格,集中表现目前这代人面对传统时的身份认知。因此,他的画采用了那些古典的参照物,比如大朵的牡丹,或者农民的花布,透明纸的扇子。在《蝶恋花》系列中,两个中国女人并排出现。俩人身材相同,长得也像。但是,一个穿的是传统服装,有些清教徒和老派;而另一个则什么都没穿,头发染成粉红色,暗示的是自由主义和中国城市里新一代女孩的服装变化。这些城市女孩喜欢把头发染成褐色,甚至把自己变成金色女郎!背景中,同样的象征意义,一个古老的塔,好像是木塔,与远处的现代塔楼同时存在,就像我们今天在很多城市中看见的那样,被当作绝对现代化的标志。两个女人之间有种模糊的关系,她们互相看着,既惊讶又默契,好像她们之间有种没有明说的家庭联系或情感关系。我们可以认为在一张照片上,奶奶和孙女儿见面了。俸正杰因此表现出两代妇女走过的不可思议的路程。一方是三十年代的,在共产主义革命前夜,那时妇女多个世纪以来就被局限在配角的地位;另一方是解放了的新一代城市女性,性感,不过有时也有点庸俗和随便。这也是用另一种方法揭露目前的性解放及有点怀念那些过去年代女人的风度。

责任编辑: 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