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毛岸英如何“上战场”

2013-02-05 08:18  来源:凤凰卫视

  陈祖涛:过了一段我又去换,一下子把我抓住了,是莫斯科公安总局,莫斯科公安总局民警,民警总局把我带到莫斯科民警总局问我,询问我你这个大学生从哪里来的金子啊。我当时头脑很清醒,我就一五一十的跟他讲谁给我带的,中央委员中国的蔡畅,她,谁接待她,是联共中央联络部的接待她。这么说了,我说你们要查我啊,你们问联络部,问联共中央,结果一打电话一问,他们说我说的真实情况把我放了。

  解说:此时中共逐渐在国共内战中控制了东北,从满洲里到苏联的路线畅通无阻,1948年的一天,一列从东北运往国际儿童院的半火车皮大米、火腿、皮蛋、绸缎,一举解决了孩子们的吃穿问题。此时尤为引发中共中央关注的是,早期派往苏联学习的中共干部,他们曾有孩子在那里出生长大。这些孩子既不懂中文,更没有中国问题习俗的熏陶。

  秦吉玛(博古之女):如果这些孩子不回来,就变成人家的了,因为当时已经开始学啊,各种故事啊,都是苏联的,中国的故事你什么都没有受过教育。那么多的那儿那个什么,《三国演义》啦,这个那个,各种那个书籍都不知道,所以等到你融入这个文化,你必须得有一定的那个语言基础才行,我们一点也没有,所以很隔阂。

  解说:1939年,博古的妻子刘群先,因为在长征途中染上重病,中共党组织让她前往苏联治疗。当时刘群先已经有孕在身,不久她在莫斯科生下女儿,取名秦吉玛,俄文意思是共产主义青年团。卫国战争爆发后,刘群先失踪,秦吉玛在保育院度过了4年,随后和其他孩子一起被转入国际儿童院。1949年,她在这里听到新中国成立的消息。

  秦吉玛:当时我们认为啊,中国最落后,最不行,因为,说一个,(俄语)就是一种瞧不起你的,(俄语)就是中国人。我们都是挺那个什么,经常受欺负中国人,结果没想到我们第一个回来,还那么隆重,决定要给我们,每人做两身衣,做了大衣,弄上鞋,然后一人送了一盒巧克力,每人都发了好几本书。小孩我们就是都是那个通话故事的,挺厚的书,那个哎哟我们当时觉得特得意。

  解说:1950年8月,像秦吉玛一样,在苏联出生长大的孩子们,最先一批回到国内,被安排住在新华饭店,在这里,他们等待素不相识的父母来接自己回家。

  秦吉玛:住到那之后党给找啊,到处找,找你的,然后他们去了就是觉得,说有一个博古的女儿,然后哪个是也搞不清楚。然后就去看,然后那个让我的二姐还有谁,后妈,后妈当然不知道了,都没见过我,但是他们看见我这个样子就说,哎哟,这像博古,像,也像刘群先。

  解说:在等待的人群中,还有像李多力这样的孩子,1936年被中共党组织派往,莫斯科东方大学学习的父母,在苏联生下了他。随后父亲返回延安参加游击战斗,母亲则在两年后,被派往香港搞情报工作,父母从此失散了。

  李多力:来认我的时候开始是我的后母,带着我的小妹妹,那时候后母还年轻的,挺年轻,来了我就都觉得这个这么年轻的妈妈,我们都年龄那么大。她就挨个问,你叫什么,你叫什么,你叫什么,我的名字叫张松,因为我父亲呢在苏联的时候张松,张松。所以那个苏联阿姨,也为了对上自己的父母,把我们的姓都父亲的全名,张松,然后呢名字呢,给苏联名字多力,所以我叫张松多力。我那个妹妹呢叫张松明娜,所以我们每个人姓是父亲的全姓名,名字就是苏联名字,所以当时就问我你叫什么,张松多力,她说行你是我的孩子。

  解说:两天后,李多力被另一对年轻的夫妇再一次认领,才知道父母已经有了各自的家庭。这些在苏联出生长大的孩子,他们讲一口地道的俄语,却几乎不懂汉语,他们告别了面包和黄油,每天面对难以下咽的馒头和米粥。

  李多力:我们觉得什么都不咸,像中国吃馒头也不咸,米饭也不咸,一些菜肉还甜的呢,我们觉得这个肉怎么能是甜的。

  秦吉玛(博古之女):碰到一些人都是逗你啊,就跟你边上就教你骂人的话,因为你什么也不懂,他说你说这个,我就跟着就骂人,就等于说他的那个坏话,然后别人就哈哈大笑,我自己还不道怎么回事儿。

  解说:因为不适应国内的生活,他们时常想念苏联,在学习汉语后试着造的第一个句子,我们要回苏联。

  萧立昂(萧三之子):就是不习惯,另外有一些教育方法,我就说过我们在这个苏联劳动是很正常的事情,这边呢到墙外干了两个小时的挖花生,回来就是又总结又说,当时我中文不会。我前面坐的是瞿秋白的外孙瞿克林,他都说完了让我说,我就是讲了一下,我说这个以前从来没干过这个活,今天我学会了,这个花生怎么回事怎么刨我会了,第二个没少吃。瞿克林就翻译大家就笑,老师也乐,我说乐什么呀,他用俄文讲,他说不能这么讲,你必须讲这个通过这个劳动思想有什么进步,怎么增强劳动人民感情,我说这不是胡说八道吗?纯属瞎掰,我说你跟老师翻,我当时跟老师翻,我说这是培养我们说假话,我说我们苏联这么劳动,也就表扬谁干的好,谁干的不好对吧,有什么优点、缺点,表扬一下,简单总结一下就完了,哪那么多两个小时有那么多事。

  解说:不过,年幼的孩子还是很快适应了新的环境,而对成年的孩子来说,那将是一个痛苦的选择,在刘允滨结束学业时,有一天他接到父亲刘少奇的来信,祖国和人民等待着你的归来,在个人利益和党的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我相信你一定能无条件的牺牲个人的利益,而服从党和国家的利益。此时的刘允斌已经和一位苏联姑娘玛拉结婚,并有两个孩子,接到父亲的来信,在思想上斗争了几天的刘允斌抛下了妻儿,毅然回国。然而随着中苏关系的恶化,像刘允斌这样的异国婚恋,最终以悲剧收场,给他们的人生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创伤。在新中国成立的那一天,作为最早一批在苏联国际 儿童院长大的孩子瞿独伊,陪同苏联文化代表五团出现在天安门城楼上。

  瞿独伊(瞿秋白之女):当时毛主席宣读,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宣言,我给他们翻译,给他们做口头翻译,刚刚宣读完了,廖承志就来了,独伊独伊快来走走走,坐车带到广播电视台,就已经翻译好了俄文稿子,毛主席的那个宣言,快快广播,我看一遍。他那个时候广播不是直接广播,这个录音那个时候是唱片,那个时候懂俄文的很少,所以叫我去我们的俄文在跟苏联人讲话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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