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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八事件与当时的台湾学生运动

国民党军警在台北打死了为减税请愿的商贩,激起了全省民众的愤怒,爆发“二·二八事件”。这一事件中学生的反应如何?学生运动又如何推进?

  一起投身到斗争中去

  叶纪东:在自发的群众性暴动中,误伤是会有的,“打倒阿山”一类含义不清的口号也出现过。

  但是,透过现象看本质,我们看到起义斗争的矛头是直指国民党贪官污吏,要求政治民主、政治清廉。

  “二·二八”当天早上,我照常上班。平常很安静的办公室显得乱哄哄,都在议论头天晚上发生的事。我还看到几台小轿车被推翻,四轮朝天,在着火。当时,台北市内小轿车不多,坐车的差不多是国民党的大官或大商人。群众主要找这些人打。群众并不是完全不分青红皂白地打外省人,而且第二天就根本被制止,我没有再见到类似情况。不少外省籍同学还参加我们起义的队伍。

  方生:我是福建人,原名陈实。战后第二年来台湾教国语,并就读于台大农经系(1946年—1949年)。记得事件发生的前一天,即2月27日晚上,我正好住在台北城里一位福建同乡家里。第二天上午,全市已经罢市、罢工、罢课,气氛显得十分紧张。当天午后,突然有二、三名本省籍同胞冲进同乡家里。我和同乡一家人赶紧从后门跑出去,我因慢了一步被打了一下。跑出来后我躲到附近新公园假山后面。当时我在想,这完全是一场误会。因为,那些人冲进来的时候,还喊着“打倒国民党官僚”、“打倒贪官污吏”的口号。这就很清楚,他们真正要反对的是谁。所以,当时我虽然挨了打,但并没有怨恨打我的人。我认为,这个账应记在国民党反动当局头上。其次,所以发生误打,是因为当天中午广大群众涌向台湾长官公署请愿,国民党卫兵用机枪扫射,当场打死打伤许多老百姓,这样才进一步激怒了广大台胞,他们把仇恨集中在国民党官僚身上,而这些官僚绝大多数是从外省去的。再说,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冲进来以后,对同乡家里的东西丝毫没有动,这就戳穿了所谓“暴民抢劫掳掠”的谎言。

  当我安步弄清楚事件性质之后,开始下决心用实际行动表示对台湾同胞的支持,于是,我向台湾同学借来一套旧学生制服穿上,和他们一起投身到斗争中去。

  2月28日国民党宣布戒严

  吴克泰:2月28日大约下午两点,群众又冲进广播电台,向全台湾广播了台北事件的真相,号召全省人民起来,参与打倒贪官污吏的斗争。2月28日下午3点,国民党宣布戒严。许多群众不知道已经戒严,继续攻击市中心的新台公司。

  3月1日起,台北的“二·二八”斗争在两条战线上进行。一条战线是以地方士绅如国大代表、立法委员、参政员、省市参议员为主,部分群众团体代表参加组成的“处理委员会”。他们整天在中山堂开会,会场很乱,显然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只有王添灯等少数人代表民意,利用这个公开的讲坛,进行了艰苦的斗争,争取作出有利于人民的决议。另一条战线是准备武装斗争的群众。他们认为非用武装斗争攻破国民党首脑机关和堡垒,不能解决问题。这时候,地下党台北市委站在群众中间,领导和组织他们发动武装进攻。我参加了其中的一部分工作。

 时任台湾省主席的陈仪

  陈炳基:2月28日下午,“长官公署”惨案之后,我赶回台大法学院召开学生大会,报告惨案经过,抨击暴政,鼓动同学们投入战斗。之后赶到延平学院参加几个大专院校学生代表的会议。这些学生都是前几次反美、反内战学运的领导人和骨干。大家认为:绝不能妥协,必须坚持斗争到底。只有武装制服反动武装,才能取得真正胜利。会后,当我离开会场与一名师范学院姓郑的学生走下楼时,有两个人在楼梯口等着我们。

  我记得,一个是李中志,另一个好像就是叶纪东。后来,我才知道,李中志这个人是地下党指派的台北地区武装起义总指挥,听说他在日据时期当过日本军队的炮兵;在50年代国民党“肃清”左翼时,他也牺牲了。

  我们三个人然后就边走边谈,从延平学院(台大法学院操场对面)一路走到台北桥我家附近。在路上,他告诉我,如果要搞武装起义他可以供应我们。当时,我还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但我猜他大概是地下党的人。因此,我就对他说,有武器就好,把它交给我们,我们就可以合作。从此以后,我就按照他的布置,串连各校的学生,组织地下的学生武装队伍。

  • 责任编辑: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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