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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毛泽东震怒:你们要否定文革,办不到!

按照康生的说法,毛主席第二天“发了无产阶级的震怒”!他说:“‘中央文革’小组执行的是八届十一中全会精神,错误百分之一、二、三,百分之九十七都是正确的。谁反对‘中央文革’,我就坚决反对谁!你们要否定文化大革命,办不到!叶群同志(叶群当时代表林彪出席会议)你告诉林彪,他的地位也不稳当啊!有人要夺他的权哩,让他做好准备,这次文化大革命失败了,我和他就撤出北京,再上井冈山打游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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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8年,陈丕显(左),曹荻秋(中),杨西光(右)被批斗(资料图)

  本文摘自《陈丕显回忆录》,陈丕显 著,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

  老帅们大闹怀仁堂1967年2月16日,在我被关押一个多月之后的这天,一场酝酿了半年之久的政治风暴在北京中南海突然爆发了。这就是后来被江青、林彪一伙诬为“二月逆流”的震撼全国的“大闹怀仁堂”事件。

  说起来,触发这次事件的引信之一还是我。

  1966年底,江青、张春桥、姚文元、王洪文一伙加紧了向上海市委夺权的步伐,夺权与反夺权的斗争激烈地进行着。1967年元旦社论发表之后,夺权的狂潮更是一浪高过一浪,市委、市人委处于极其被动的状态,整个上海的局势也处于动荡不定、岌岌可危的境地。处于这场斗争漩涡中心的我和荻秋同志心急如焚,可又力不从心,难挽狂澜。面对这种从未经历过的危急情况,我和荻秋同志商量,决定向中央汇报,向中央求援。1967年1月3日,我挂通陶铸同志的电话,向他汇报了上海局势紧急的情况,倾诉了内心苦衷,请求中央的支持和帮助。陶铸同志听完之后急切地问我:“你们能坚持一个星期吗?最好能坚持两个星期!”他在电话中对我又加重语气说:“总之一句话,坚持就是胜利!”放下电话,我立即把通话情况向荻秋同志说了,并一起分析了陶铸同志指示的含义和精神。我们都预感到,似乎党中央将有新的决策、新的精神。因为原先中央就曾说过,“文化大革命”搞三个月,以后又说最多搞半年。按以往搞运动的经验,我们觉得中央可能要结束“文化大革命”了。想到这一点,我们都深受鼓舞。可是从《元旦社论》的精神看,并没有这个迹象。《元旦社论》说“今年的任务是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社会上的牛鬼蛇神展开总攻的一年”。想到这变幻莫测的斗争形势,我们又忧心忡忡;而心里总存在着一种美好的期望,希望中央尽快扭转眼前这种危急形势。我带着病痛坚持着,期待着中央的新精神。

  可是,我期待到了什么呢?期待到的是一场震惊,一场更大的灾难!

  1月10日,大街小巷的大字报、造反派的高音喇叭里传出令我心惊的“北京来电”:“陶铸是中国最大的保皇派!打倒陶铸!”有的大字报还传出了1月9日的最高指示:“毛主席说,陶铸问题严重。陶铸是邓小平介绍到中央来的,他在十一中全会前后,执行的都是刘、邓路线。接见红卫兵,在报纸上、相片里、电视中,刘、邓的镜头都是陶铸安排的。陶铸领导下的几个部都垮了,那些部可以不要,搞革命不一定非要部。教育部管不了,文化部管不了,你们管不了,我也管不了,红卫兵一来就给管住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震惊之极,难道这消息会是真的?根据“文革”以来的经验,这消息大概不会错,因为谁也不敢随便编造毛主席的指示,即使是胆大包天的王洪文也没有这个胆量。何况那时政治风云变幻,康生、江青说打倒谁,谁就立即倒霉。彭德怀、贺龙已被揪、被斗,陈老总也朝不保夕,煤炭部长张霖之被活活打死。在这无法无天的年代里,什么事不可能发生?即使这样,我仍心存侥幸,希望陶铸同志没有被打倒。我立即吩咐人去打听情况。

  不幸消息终于得到了证实,而且后来我还知道了许多更详细的情况:

  1966年12月25日,陶铸同志在中央文革碰头会上,因为要保护余秋里、谷牧、王任重等同志,与江青、康生、陈伯达、张春桥等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受到了这些人猛烈的围攻。

  性格直爽、刚直不阿的陶铸气愤至极。经过一番思考,他去找毛主席,直言不讳,慷慨陈词,要求保护老干部,并认为“文化大革命”的形势处于严重危机的紧要关头,还流露出“京官难做”的情绪。

  陶铸的真情感动了毛主席。12月29日,毛主席对他说:“过罢新年,你到几个省、市去考察一下,去看看运动情况到底怎么样?还是老问题,‘糟得很还是好得很’?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你亲自去看一看。几个省、市委第一书记要保啊,上海的陈丕显、曹荻秋,云南的阎红彦,江苏的江渭清……凡是能保的都要保。要救人于水火呀!你代表中央去,讲话的作用会大些。”毛主席自己拟定了一个名单,大约有一二十人。

  

  • 责任编辑:董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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