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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中日东亚共同体的前世今生

  东亚共同体并不坚固的历史性基础

  日本民主党上台伊始,就以相当醒目的“亚洲复归”的姿态引起了国际社会的侧目,而鸠山首相关于构筑东亚共同体的构想,则是其最强音。但鸠山首相在若干国际场合(G 20、东亚三国峰会等)对该构想的一再阐释,并未如日方所期待的那样,获得中、韩两国的高调响应。如此“温差”的背后,既有民主党政权及鸠山本人对该构想的阐述尚停留在比较泛化的“务虚”层面,对其作为法理概念的内涵、外延缺乏展开,尤其是具体化的操作“路线图”付诸阙如,令亚洲相关国家对其必要性与紧迫性的理解大打折扣的一面,同时,也应该看到并承认,区域一体化的历史性基础未必如日方所想像的那样坚固,坚固到足以维系像欧盟(E U )那样的、可谈论在政治上让渡主权的跨国联盟的程度。

  当然,前一个原因是直接的、主要的,但也是表层的,而后者则是隐性的、深层的,但却是现实的,具有持续性的特点,且就其重要性而言,绝非次要。以今天中日关系乍暖还寒的微妙,不用说两国主流媒体其实都有不同程度的“自律”:尽量不把深藏于历史地表下的想法、感觉“表面化”,与当下的现实政治、国际关系混为一谈。说白了,就是谁都不愿戳破窗纸,某种对过去历史的既成看法被各自小心翼翼地藏起,不争论不等于是有共识,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大家都明白争也无益,徒伤和气,不利和谐。可话说回来,关键时刻,正是这种类似“窗纸心理”的集体无意识,会不时浮出水面,偶露峥嵘。这种心理沉淀及其“表面化”,才是妨碍两国合作升级的深层阻力。譬如,举例来说,当日本首相在北京的东亚三国峰会上激情端出“鸠山版”共同体构想的时候,却在多少中国人的内心勾起了对诸如“亚洲一体论”、“大亚洲主义”及“大东亚共荣圈”等百年历史的杂乱联想。这里既有日本近代以来代代相袭的东亚战略和大陆政策的政治基因,也掺杂了包括孙文在内的不止一代中国精英分子对明治维新、自由民权运动以降,如过江之鲫般层出不穷的东洋战略家、革命志士和大陆浪人的善意而天真的误读、想像。

  “脱亚论”和“亚洲一体论”

  毋庸讳言,从根子上说,古代日本由于地理上“偏安”于日本海以东的海上一隅,虽然与大陆相比是后发文明,但从未被置身于天朝的册封纳贡体系之内,学习归学习,客观上却最大限度地保持了“编外”的身份及文化独立性。所以,公元607年,受圣德太子派遣使隋的小野妹子,向隋帝递交的国书曰“日出处天子致书日没处天子无恙”云云,其实未必是“挑战”,很大程度上当是日人为谋求对等的外交地位的真诚表达。虽然惹得隋炀帝龙颜大不悦,拒绝了日人的请求,但小野在第二次使隋时,仍然递交了“东天皇敬白西皇帝”的国书。这种对自主意识的近乎偏执的表达,其实颇符合日人的文化性格。

  • 责任编辑: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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