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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汪精卫投日是替蒋介石背黑锅?

汪精卫的朋友替他鸣不平,劝他说:你何必替蒋介石“背黑锅”?汪精卫说:“我既已跳下茅坑,就臭到底吧。”

  蒋汪这次合作,和日本人签订了一系列丧权辱国的协定,受到国人唾骂。汪精卫挨的骂更多。他的朋友替他鸣不平,劝他说:你何必替蒋介石“背黑锅”?汪精卫倒不后悔“背黑锅”的事,说:“我既已跳下茅坑,就臭到底吧。”表现得相当顽固。这个臭茅坑,是蒋汪合作建造的。主谋者蒋介石,前台主演者汪精卫。

  上海事件的处理开了一个头,做出一个样子。这就叫“一面抵抗,一面交涉”,这就叫“不失领土,不丧主权”。以后对付日军的新侵略活动,沿着这条道走。

  日本在上海停战,回过头经营伪满洲国,一方面进攻东北的抗日军队,以巩固其殖民统治;一方面扩大伪满洲国的范围至热河。南京政府对北方防务没采取有力措施。上海停战后,蒋介石立即把兵力集中到南方,6月7日,蒋介石离南京赴汉口“督剿”红军,15日,在庐山召开鄂、豫、皖、赣、湘五省“清剿”会议,蒋介石亲兼鄂豫皖三省总司令,在“攘外必先安内”口号下,调五十万大军对红军进行第四次大规模“围剿”。就在第四次“围剿”红军的过程中,1933年元旦,日军炮击榆关,随即攻占。2月25日,日军开始进攻热河。3月3日,热河省汤玉麟弃城南逃。4日,日军唾手而得承德。之后,日军继续发动对长城各口的攻击,下一个目标是华北腹地。

  丧师失地,全国有目共睹,无法掩盖,责任归谁?蒋介石从南方“剿共”前线到石家庄,3月9日,蒋介石与张学良晤于保定,要张学良承担榆关、热河失守责任,引咎辞职,以平民愤。张学良早在两天前已向南京政府电请辞职,蒋介石顺水推舟,在专车上与张学良商谈时说:

  我接到你的辞职电报,很知道你的诚意。现在全国舆论沸腾,攻击我们两人,我与你同舟共命,若不先下去一人,以息全国愤怒的浪潮,难免同遭灭顶。所以我决定同意你辞职,待机会再起。

  蒋介石安排张学良辞职后出洋治病。张学良本以为蒋介石此次北来会要他反攻热河,收复失地的;不料蒋介石只把失地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了事。张学良抱头痛哭,对随从人说:“蒋先生对日仍以外交为主,并想用黄郛(亲日派)到北平来主持政务,专办对日外交”,“人骂我不抵抗,我也不辩。但下野后,天知道我这不抵抗的罪名要背到哪天呢?”张学良下野,北方战事仍以东北军、西北军为主对付。中央军精锐主力继续留在南方打红军,只有十七军的两个师调到长城一线。阎锡山拨一部分军队归北平军分会。北平军分会委员长一职,自1932年8月起,由蒋介石兼,也就是说,蒋介石不但在中央总掌军事,而且对北方军事负直接责任。但他把工作重心放在南方“剿共”,故由张学良以北平军分会副委员长的身份代行委员长的职权,接受蒋介石在南方的遥控。张学良下野后,由何应钦代理北平军分会委员长之职,这样,华北、平津以及东北军落入蒋系之手。

  事情很明显,蒋介石此次北上不是组织军队从日本手里收复失地;而是解决失地责任和华北控制权。这之后,他把华北军事交给何应钦指挥,在保定设立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行营,由何应钦代蒋主持,坐镇华北。然后南返,与汪精卫策划对日“交涉”权力诸事,以解除对他南方“安内”军事的干扰。

  汪精卫由于诸多原因,在上海停战后,于1932年8月6日辞职,把行政院交给了宋子文。蒋介石不同意汪精卫辞职,只给三个月假期。10月21日,汪精卫以养病为名去了德国。热河吃紧时,蒋介石不断电催汪精卫回国。汪精卫不带兵,不负责军事,要他回国当然不是为了“抵抗”,他的“长”处是“交涉”,在蒋汪合作的政府里的分工是对日谋和。对此,汪精卫有强烈的使命感,接到蒋介石的催归电,很及时地于1933年1月11日自德国杜平根启程回国,中途曾转道日内瓦,在国联发表一份声明书,谓中日争端并非没有和平解决的可能;中国无力对日宣战,但日本取作战方式时,中国将竭力御侮;日本南侵,中国将采取陈述国联与抵抗侵略同时并进政策。随后取道法国,于3月14日抵达香港,17日到上海。

  汪派骨干陈公博是最知道蒋汪合作及汪精卫使命内幕的人。他一针见血地说:

  汪先生这次归来,很使我担心,他主持了一个《淞沪协定》,已给人家批评不少,这次回来,准又再订一个什么的协定。因为汪先生虽然离国几个月,行政院长还是虚悬,他虽然三番五次推荐宋子文,蒋先生只是不答应。我又怎样能够帮助汪先生呢?只能听其自然吧。蒋先生之虚位以待汪先生,我看得非常明白,也许因为汪蒋合作的关系,也许蒋先生要对日缓和,不愿意自己嫡系人物首当其冲。

  汪精卫虽然回国,但表示他只在中央党部负责,提请国民党中央常委会任宋子文为行政院长。宋子文一直代理汪精卫行政院长职务,汪回上海当天,他发表声明:“汪院长为吾党先河,群伦领袖,值兹河山破碎,大敌当前,非汪主持大计不足以挽此危局”,“子文当于十七日停止代理院务,追随汪院长,尽其职责。”蒋介石从保定电请汪复任行政院长。3月26日,蒋汪在南京会晤,商定:对日外交汪精卫有最后决定权。有汪精卫主持南京行政,主要是对日交涉,蒋介石于4月2日又去了江西,继续指挥反共战争。

  汪精卫回国后,先装腔作势、夸夸其谈地发表一通他对前段战争的看法,指责张学良不得力,说“榆关以一日而失,热河以七日而陷,实不成话。今后再不抵抗必影响外交。”‘须先有抵抗然后有交涉。”“今日以后抵抗愈得力,交涉愈有希望。”

  这时,长城各口中日双方争夺战正在进行。这一战从3月初至5月下旬,日军进攻长城线,直打到北平附近。中国军队节节抵抗,共投入三十余兵力,主要是地方军;中央军不及十分之一。日军十五万余,伪军十万。中国主力仍在南方,蒋汪合作的南京政府不指望以抗战求胜利,而抱定以抵抗求妥协的方针。

  为了和日本“交涉”便利,决定成立北方政务委员会,属行政院,驻北平,和何应钦领导的北平军分会共掌华北全局,分掌政务和军事。关于政务委员会委员长的人选,汪精卫先有一个方案,但蒋介石主张用黄郛,中政会里有几个人反对,汪精卫做说服工作,最后,5月3目的中政会根据蒋介石的意图,决定由黄郛担任。黄郛是政学系头目,与日本素有来往,把他推到前面,对日“交涉”顺手,汪精卫又多了一个膀臂,有利无害。

  黄郛受命之后,就在上海与日本方面代表密谈停战问题。但对记者谈话不承认对日妥协,声明“本人当本中央一面交涉,一面抵抗之旨应付华北危局”。5月17日,黄郛到北平,立即与何应钦等开会,传达中央先办理停战的意图。然后根据日方要求,派北平军分会高级参谋、步兵上校徐燕谋作为军使,去密云向关东军求和。日本提出停战条件,黄郛、何应钦决定接受,于5月31日,双方日本关东军代表、关东军参谋副长、陆军少将冈村宁次等,和中国北平军分会代表、北平军分会总参议、陆军中将熊斌等,签订停战协定,即《塘沽协定》。这又是一个丧权辱国的协定,它所规定的中国军队和日本军队撤退线,实际上默认了日军对长城以北中国领土东三省、热河的占领,并以冀东为“非武装区”,使华北门户洞开。

  汪精卫为这个罪恶的协定辩护,否认丧失主权,否认对日妥协。全国舆论强烈抨击蒋介石和汪精卫。《国闻周报》发表《停战与华北前途》一文,指出:如果要说那些以大刀、石头及血肉之躯英勇与日寇拼死的抗日官兵值得后入永世颂扬的话,那么南京政府,尤其是蒋汪二人,实是出卖中国领土主权、出卖流血牺牲的爱国官兵、出卖爱国民众的“千古罪人”。何应钦、黄郛的背后是蒋介石和汪精卫,骂他俩是千古罪人没有错。特别是蒋介石,不只何、黄听命于他,汪精卫也必须以他的意见为上。政务委员长的人选就是一个例子。汪精卫为《塘沽协定》辩解,但不否认自己承担责任,不能不认账,只是说:“谁叫我当行政院长呢!”

  《塘沽协定》之后,与伪满洲国通车、设关、通邮,满足日本的要求,均由汪精卫、黄郛等办理。同样,以不同形式与蒋商量,有的曾先去江西听蒋介石的意见之后,再实际操做。这固然反映蒋介石、汪精卫在南京政权中的地位和权力不对等;更重要的还在于政府的工作以“剿围”红军为中心,政策的侧重点在内不在外。对日方针服从于“安内”的需要,给集中政府的力量于“剿共”创造一种环境。抵抗是为了“交涉”方便,通过“抵抗”和“交涉”争取停战,屈辱丧权,在所不惜。蒋介石直接主持“剿共”军事,汪精卫负责行政、对日工作,与之配合,因此,决策时,不能不围着蒋介石的意图转。

  就这样,左一个协定,右一个协定地出卖主权。到1935年,日本侵略者进一步向华北扩张,制造华北事变时,蒋汪合作的南京政府又于同年6月27日同日本订立《秦土协定》,7月6日同日本达成《何梅协定》,使冀察两省主权大部丧失。随之而来的是蒋介石、汪精卫臭名远扬。人们自然形成的认识,所谓蒋汪合作的政府,实际上蒋介石是主宰者、实权派,所以认为汪精卫是替蒋介石“背黑锅”。也可能是“人各有志”吧,汪精卫甘心情愿“背黑锅”,和蒋介石一起“跳茅坑”,“臭到底”。

  • 责任编辑:杜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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