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毛主席的社会主义继续革命论不是孤立的创造。这个理论的基础,首先来自对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的社会主义理论的合理继承。
马克思主义创始人是科学社会主义理论的奠基人。从最初的《共产党宣言》的发表,就提出无产阶级取得政治统治后,要实行一系列社会主义政策,进行社会主义继续革命。在《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中,马克思更留下了那段论述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必须不断革命、继续革命的名言。
当然,最为重要的,则是恩格斯的《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和马克思的《哥达纲领批判》。《哥达纲领批判》可以说是马克思主义关于社会主义社会理论的奠基之作。
这里不想去复述马克思、恩格斯的那些深刻的论述和天才的预见,我只想强调指出,马克思主义创始人从最初的理论创造和革命实践,就一直坚持认为,在社会主义社会必须不断革命、继续革命。
这一思想,在新的俄国的历史条件下,被列宁坚持下来,并和俄国的革命实践相结合,在具体指导俄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广义的)过程中,作出了伟大的发展。
俄国是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是第一次进行建设(广义的)社会主义的实践。列宁无愧是马克思主义大师。在短短的7年的领导建设的过程中,从理论到实践都对社会主义继续革命论做出了伟大的创造。这是一笔丰厚的遗产。可惜,这笔遗产在苏联被丢掉了,在我们,还没有真正进行过深入的研究,还缺乏深刻的理解,更谈不上科学地运用。
这里自然无法详尽地探讨这个问题。但是,我想以举例的方式,谈论几个重大的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的思想。
列宁曾想写一本总结俄国无产阶级专政经验的书,而且已经列好提纲。现在留下来的《无产阶级专政时代的政治和经济》,就是其中写好的一个片段。肯定是因为太忙,全书没有写出来。但是,就是这份提纲,和已写好的这个片段,说明列宁的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的思想已经十分明确。列宁给无产阶级专政下了个定义,说无产阶级专政就是在无产阶级获得政权的条件下继续进行阶级斗争。这个思想可以说是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理论的核心思想。列宁敏锐地提出了这个思想,并作了科学的论证。和这个思想不但不矛盾而且可以说是这个思想的另一种表述,列宁说,无产阶级专政和无产阶级民主是同义语,无产阶级专政就是无产阶级民主。列宁是正确而深刻的。从列宁的这份思想遗产我们可以认识到,毛主席的继续革命的思想,大民主的思想,绝非是离开社会主义社会实际的主观夸张,而是念的马列主义的真经,是从实践中得出的科学认识。
我们现在正探讨社会主义政治体制的改革问题。这是社会主义社会政治制度建设的重大课题,是以往苏东社会主义因为没有处理好这一问题而导致失败的重要原因。看起来问题不少,很难解决。其实,现在对于围绕这个问题提出的许多疑惑,在列宁那里,已经有很明确的意见和理论说明。例如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政体问题,执政党的执政权力的获得和监督问题,党派并存和联合执政的问题,共产党的中央委员会和监察委员会的关系问题,反对官僚主义的问题,“宁要好梨一个,不要烂梨一筐”的清党的问题,党和工会的关系问题,党和军队的关系问题……等等,等等,列宁都有明确的马克思主义的回答。这些意见是社会主义继续革命论的重要理论组成部分。不是导师没有意见,而是我们没有学习、弄懂导师的意见。我们生在导师故去的百年之后,但是,我们的认识却落后于生在百年前的导师。这看似奇怪,实则并不奇怪。这是个水平的问题,是“我党真懂马列的不多”的一个表现。
如果说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设想的社会主义社会只是一种理论预见的话,那么,列宁却是在一个落后的俄国亲手创建现实的活生生的社会主义社会。不是用理论剪裁实践,而是理论服从实践。列宁承认了多种经济成分并存的必然,并提出实行“新经济政策”,搞无产阶级的国家资本主义,建设一个不完全的过渡性的社会主义的经济体系。可以说这是战略退却,但本质却是曲折前进,是尊重历史的实际可能,是寻找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的可行步骤。这个经验在今天仍有极大的现实意义。但是,这不是资本主义复辟的理论,而是继续革命的理论。列宁很清醒。列宁强调,我们搞的是无产阶级的国家资本主义,不是资产阶级的国家资本主义。我们今天遇到的正是列宁指出的问题。“权钱交易”,正是资产阶级国家资本主义。
可以说,从马克思主义到列宁主义发展的历程,就是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理论发展的历程。这个历程是毛主席的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理论的基础和起点。毛主席不过是在新的历史时代条件下,在马列没有遇到的新的历史任务的历史时期,创造出新的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的理论思想。这既是对马列的继承,更是对马列的发展。马列毛主义就是这一继承和发展的必然成果。这个贡献是属于全世界的,具有全世界的普遍意义。
正是从这个意义上看问题,中国修正主义侏儒想砍倒毛泽东主义的红旗,不过是一场闹剧、丑剧,被砍倒的最终还是他们自己,而毛泽东主义的红旗依然会在全球迎风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