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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泳:钱锺书或曾经讽刺过郭沫若

  研究钱锺书的人,现在还没有特别注意到他和郭沫若的关系,一是因为直接的材料极难见到,二是间接的材料需要解释,在事实上不容易令人信服。因为凡解释出的事实,必有解释者自己的理解和判断在其中,而见仁见智是学术研究的常态。

  关于钱锺书和郭沫若的关系,我有自己的一点理解。我曾注意过钱锺书和鲁迅的关系,也是取这种间接理解方式,不一定处处坐实,但在整体判断上,对理解他们的关系还不能说完全没有帮助。我过去对上世纪五十年代中国知识分子的真实处境,有一个基本判断,就是压力下为寻求自保,写文章批判别人极为常见,在知名知识分子中,陈寅恪和钱锺书是我常提到的反例。但后来我在网上看到一则材料,是绿原有一个回忆,说在批判胡风运动中,钱锺书也写了文章,还是在《人民日报》上,但绿原因为记忆原因,没有给出原文出处,提示这个材料的人也没有给出。现在《人民日报》有电子版,如果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想来不是太难,我没有使用过电子版的《人民日报》,不知绿原的回忆是否有误?但在一般批判胡风的材料中,我确实没有看到过钱锺书的文章,这方面的材料我有相当的搜集,包括一些当时地方上编辑的批判胡风的材料。

  我曾引过傅璇宗先生在《缅怀钱锺书先生》一文中回忆的事实。1984年,傅璇宗先生出版《李德裕年谱》后,给钱锺书送去一本。钱锺书对傅璇宗先生说:“拙著四二八页借大著增重,又四一六页称吕诚之丈遗著,道及时贤,惟此两处。”(王培元等编《文化昆仑——钱锺书其人其文》第81页,人民文学出版,1999),钱锺书在新版《谈艺录》中提到了傅璇宗的《黄庭坚与江西诗派研究资料汇编》和吕思勉的《读史札记》。从钱锺书“道及时贤,惟此两处”,可以理解为是他对中国当代学者的一个态度,后来有人指出钱锺书提到的“时贤”,事实上并不止这两处,但再多出来,也不影响我们理解钱锺书对当代中国学者的基本判断。《容安馆札记》中有没有提到过郭沫若?我没有细查,因为原书是手迹影印,一般的查阅很难发现,大连范旭仑先生专研此书,希望他以后能在这方面有所发现,或者他已有发现而我还没有见到。

  • 责任编辑: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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