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香港中学女教师远征珠穆朗玛峰,早前大雪崩塌,死了不少当地嚮导,香港舆论都认为她这次没机会了,可能要回来等下一次,谁知消息传来,她还要继续留在当地寻找新机会。
在内地,登山是专业运动,国家花钱培养,有众多后援,一次登顶上去的是一个人,后援是一群人。在香港没有这种条件,一个人去就是一个人。
一个寻常香港女子,有那么大的决心去征服地球上最高峰,本来就不简单了,她还要教书,业馀锻炼身体,还要筹备所需的资金,克服心理与生理的困难,为的是什么呢?
表面看起来好像是一种征服慾,自我实现的迫切愿望,实际上她的行动也包含了对她的学生的激励。对她说来,登上地球最高峰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但如果有足够毅力,足够准备,把不可能变成可能,那成功本身便会成为年轻一代的表率。
登山运动没有观众,更没有掌声,风雪交加中一步步捱上去,有幸捱到顶,再千辛万苦捱下来──世上没有更难苦和寂寞的运动了。
珠穆朗玛峰早就被人征服了,现在每年都有人爬上那个最高峰,因此即便这位女教师也上去了,她也不过是其中之一,并不会给她带来太大的荣耀。与其说她在挑战这个地球的极限,不如说她在挑战自己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