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每有事发生,总特别留意。
那个国家在我的成长年代留下了印迹,那里有诗,有歌,有小说,还有电影。乌克兰诗人舍甫琴科诗中的乌克兰,有无边的田野、河流和悬崖。一首乌克兰歌曲到现在还能完整地记得歌词:我有个朋友在敖德萨,朋友你现在哪里?……出自乌克兰电影大师杜甫仁科之手、被誉为“电影诗”代表作的《海之歌》曾激动过无数年轻的心,同样激动过我们的乌克兰电影还有《基辅姑娘》、《第聂伯河,你好》……
在中国拥有四代读者的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作者是乌克兰的俄罗斯人奥斯特洛夫斯基。他曾在乌克兰显赫,但今天已寂静无名,知道他的乌克兰族人鄙薄地称他是“乌奸”。
今天在乌克兰发生的事,缘繫前尘往事,与俄罗斯,也和我们的青春扯不清掰不断。
所以会特别留意她,还因有位大学好友的女儿在那儿生下了一对乌克兰女儿,双胞胎的命运与乌克兰纠结在一起了。我去看老同学时,她给我放了一盘乌克兰带回来的录音带,里面是无伴奏的女声多重唱,那些悠远、茫然和慵懒的和音,是一个民族的悲歌还是嘆息?是无奈的感慨还是软弱的抗争?
我没有能力回答。
要把年轻的血肉从当下的身躯里完全剔除出来,是一种疼。但我们面对今天,又不能不忍受这种苦楚。
这就是我们这种经歷的人面对今天乌克兰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