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的士前座,但闻清响,不见铃铛,好奇问问,司机叫我抬头看看,原来小铜铃挂在车顶;话匣子便打开了。
那时夜色昏沉,听说通宵巴士、小巴多了,夜更的士市道大不如前,不知车租多少?“三百六十”,日更呢?“三百四十左右。”日更因何便宜?“夜更车较多长途客。”谋生是否艰难?“还可以,若肯勤力,一更可挣千元。”已扣除车租、油费了吧?“是,但我只挣五百。”我的眼神一定露出讶异了,“我五点开车,十二点收工,因为白天开自己车,接载游客。”岂不是一天开十多小时车?实在太辛苦了。在欧洲,为免过劳而酿意外,有法例保障职业司机的工时。“游客去玩时,我便在车里睡觉,不辛苦的,很多香港人都要辛苦工作。”他说的是事实,不过“大食懒,起身晏”的硕鼠,也为数不少。
“我以前做地产经纪的,没什么生意。”楼市辣招前,楼价虽屡创新高,但成交不多,莫说是辣招后了,年轻人及时转行,不失为当机立断。
下车了,我向司机挥挥手。萍水相逢,却听了如铃铛的故事;故事里没有飞黄腾达的情节,不过,谋生的方式,却更接近写实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