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 打开一片黑,我以为没电,充电后发现还是一片黑。我确定出毛病了,可是不愿意请教任何人。我料定他们会说:你那个侏罗纪的手机早该换了。我和我的手机相处极佳,不想听这类对它大不敬的语言。我宁可向陌生人求助,决定去附近的T-mobile问问。
建川、瑜梅在儿子媳妇的怂?下早早换用智能手机。至今建川仍然只会用来打电话和接电话。瑜梅刚换用的那一阵,我们都联繫不上她。最后她终于坦白交代:“我不会打,也不会接。每次响起来我就手忙脚乱,然后它就没声音了。”虽然这般遭遇,他们俩却鼓励沛然换用智能手机,说旅行时特方便。沛然一时不察便听信他弟弟弟媳的话,一个多月前换了智能手机。他兴高采烈地告诉我一切功能都弄清楚了,可是我还没见他使用过呢。
我的手机已经用了许多年,和眼镜一样,跟我亲密无间。我对手机的要求是能打能接,它都恪尽职守,尽善尽美。我怀?一心不安走进T-mobile,真好,只有我一个顾客。我跟柜?里面的男士说我的手机不知怎么不能用了。他拿去看了一下,不到一分钟,一切恢復正常。他说:“你不知道按这里吗?”并指给我看那个键钮。我说:“现在知道了。”这么说时我真想请他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