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政治,其实无他,和稀泥而已。台湾称之为关说,乔事;大陆称之为和谐,团结;美国称之为协调分歧,国会走廊游说。
总体言之,不是铁板一块,凡事都可以谈条件。合乎各方当权者利益者,就要牺牲少数弱势者的利益。民主国家也不例外,为民请命只不过为了挣选票,做个政治秀。说到底,为国为民的口号背后,只是为个人利益。政治这一块,背后操作的比明说的多得多,什么道义和原则,在那里只是垃圾,提出来会被人取笑。
但一个社会,要各方上轨道有秩序,又不能没有政治。所以政治可以说是必要之恶,尽量用法例和制度加以规范和监察。只要那些人不超越规矩太多,老百姓只有容忍。政治人物怯于民意,按理也不敢太过分。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下,大家得到最大的方便。行政得以畅顺运作,先决条件是互信。民无信不立。政治人物如果做不到取信于民,就不及格。即使是虚情假意,无论如何也必须收买人心,一切后续的图谋也植根于此。
但政治也要有另一微妙处:就是收买人心,又不能太过分。若某官太受人民拥戴,他的上司会不高兴。如果宰相功劳太高,民心所趋。他上面的皇帝会坐立难安,怕他恃众而骄,或聚众谋反。所以受欢迎之官,下场通常凄惨。
聪明的领袖,要与民保持距离,以免主子疑妒,一面又要把百姓治得服贴,以证明自己的干才。这是走钢索,走得稳,才显真功夫。
正因从政可以得许多明的暗的好处,所以钢索虽难走,许多人还是打崩头拼上。可惜及格的奴才难找。今日?面上看到的,小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