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调”不仅可用在宏观经济政策上面,也用在人体健康的调养方面。很有成效,朋友之中就有实例。她本来像我这样,身体较弱,容易感冒,容易上火。热气的不能吃,寒凉的也不能够吃,又会失眠,经常处于“亚健康状态”。但她退休后下了大决心,用心调养,用微调的办法,调整自己的饮食、作息时间、心理状态,加强锻炼。大半年之后,成绩很好。
都是人人懂得的道理,却不是人人愿意这样做。诗人也斯去世之后,我老想?一个问题,假如他用心专心养病,不要把所有精力投入在文学事业上面,他会不会不死呢?不错,肺癌要康復极不容易,但也不是绝对不可能。要征服癌魔,这样的仗非常难打。
微调养病,其实一点都不比写诗容易。那也是要费尽心思的,要花精力时间的、要慢慢磨的。诗人写出一首好诗,有创意,有满足感和成就感,为了对付病魔,细心养病,微调自己的身体状况,对付自己的器官,感受各种药物的反应,那却是无趣生厌的。可是,如果连生命都没有了,诗又有什么用呢?这番发自肺腑的话,我曾经对也斯讲过,但已太迟了。
上面提到的微调成功朋友,人在墨尔本,她有三个朋友一起研究,如何调养身体。我说香港难,认识的朋友们都非常忙,“得闲死,不得闲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