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千字篇幅,你怎么敢讲捷克古典音乐作曲家呢?我知道,我知道。但既然捷克乐团千里迢迢来了香港演出,此时回顾过往百多年里捷克那片土地上的音乐天才们,也无可厚非吧。
德伏扎克大器晚成
闲话少说,先讲讲德伏扎克(1841-1904)。这位浪漫时期作曲家生于一八四一年的布拉格,父母开肉舖,一共生了九个儿子,德伏扎克是老大。德伏扎克起初学过几年小提琴和管风琴,偶尔作曲,长大后本想谋个管风琴师的职位,结果失败了,只得在某个名不见经传的乐团里担任中提琴手,就这样过了十一年。他除了在乐团中演奏,也私下开授钢琴课,爱上女学生Josafina,不果,后来娶了小Josafina六岁的妹妹Anna为妻。
一八七一年,德伏扎克辞去乐团职位,集中精力作曲。写了几齣歌剧,有的成功,有的甚至在他有生之年都未曾上演。婚后翌年,他如愿谋到管风琴师职位,并在那个位置上工作至三十六岁。
德伏扎克属于“大器晚成”的作曲家,过了不惑之年才渐渐有了名气,这其中,也与布拉姆斯不遗馀力的举荐有关。这位极少在公众面前露面的作曲家,在五十一岁那年接受了一份高薪工作——去纽约,担任美国国家音乐学院院长,年薪一万五千美元。在美国的四年里,德伏扎克借鉴黑人灵歌和印第安诗篇,写出了他的第九交响曲。这首《自新世界》和那些弦乐四重奏,足以令到作曲家跻身世界知名作曲家之列。
德伏扎克作品中有很浓重的捷克民族音乐味道,这与他的同胞、作曲家斯美塔那(1824-1884)颇有几分相似。斯美塔那是另一位捷克籍浪漫派作曲家,他的音乐,不论描摹捷克风光的《我的祖国》,抑或歌剧《被出卖的新娘》和弦乐四重奏《我的一生》,都能见出浓厚的斯拉夫民族风情。
作品有浓重民族味
斯美塔那是啤酒酿造人的儿子,一八二四年生于波希米亚,早年学钢琴,后来去布拉格担任钢琴教师。在布拉格,他与志同道合者组建爱国音乐小组,还参加了一八四八年革命,后因政治原因,于一八五六年被迫离开捷克,去到瑞典,指挥当地乐团。五十岁那年,他因耳疾几乎失聪,之后十年在病痛折磨中度过,却并未放弃作曲。交响诗《我的祖国》便是他患耳疾之后完成的。
另一位值得一提的捷克作曲家是杨纳切克(1854-1928)。他是乡村教师的儿子,后来自己也成为一名音乐教师,并指挥合唱团。二十三岁那年,他娶了自己的钢琴学生,和好友德伏扎克的婚恋经歷颇似。同样大器晚成的杨纳切克一九一五年遇见蓝颜知己Kamila Stosslova,这场遭遇影响了他的婚姻生活,却并未影响他创作出突破之作——歌剧《耶奴发》。而他几乎所有的名作,都是在生命最后十年中写成,包括歌剧《狡猾的小狐狸》、《死屋手记》和两首弦乐四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