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斯科第二天,从地铁站出来,对着天书般的俄文标誌发愁。三个人凑在一起翻地图,我迷茫张望。然后来了位高大俊朗的俄国男生,用英语礼貌地问我们需要帮助吗?带我们走去红场的路,指给我们看国家图书馆门前的陀斯妥耶夫斯基铜像。广场上好些呆肥可爱的鸽子,大概长成这样为了御寒。更聪明的一小群,躲进地铁口附近的通道。与男生闲聊,他说学政治学,今天来为某外事活动做志愿者。给我们指好路,道别离去。朋友T说:哎呀忘记跟他合影了,万一以后他当了俄罗斯总统呢?我笑:我还忘记问他对普京的看法了呢!
在莫斯科,除了与这位路人正式说过几句话,便是在旅馆酒吧间。我们坐着喝啤酒。一位先生满脸笑容过来,问我们有无辣的东西下酒。他来自西伯利亚南部。以为中国人都吃辣。给他科普一下中国不同区域有不同菜系,川滇湘赣等地人们才嗜辣,江浙上海东北人本来都不大吃辛辣食物。他小小失望,还是兴高采烈攀谈几句,说有朋友在中国做生意,他会去北京参观旅游甚至住上一阵。说我们很友好。
在圣彼得堡的夜街,总有结伴过去的男生用比较奇怪的口音对我们说“ni-hao”,或“Konnichiwa”(将我们认作日本人)。每个美术馆都有无数结队参观的小朋友,有好奇和勇敢的总是用英语跟我们搭话,有强烈交流愿望。此行未遇到名声不佳的警察敲诈勒索,也未遇到仇视外国人的极端民族主义者,可算幸运。离开俄罗斯数日,便听说莫斯科骚乱,红场关闭,移民联合会警告外国人不要去公共场所。外来移民世界第二仅次于美国的俄罗斯,未来还要面对如何与移民相处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