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险是所有投资者的核心目标,而不仅限于中国投资者。抗议和不满不仅针对中国投资,也针对其他国家和地区的投资。缅甸政府如何应对这些抗议,这将决定投资者对该国的信心。
但中国企业对走出去的过程和沟通缺乏经验。缅甸人民不了解这些项目能给当地人带来什么好处——我们需要学习如何沟通。
缅甸的社会一直在发展变化。对于这些项目可能带来的积极影响,缅甸人民也抱有很高的期待。政府应该发挥作用,让当地人知道这些外国投资项目能够给这些农村地区带来什么好处。
《华尔街日报》:莱比塘铜矿项目遭遇抗议,目前已被迫暂停运营近一年。这一情况是否吓跑了一些中国企业,或使它们重新思考在缅甸的策略?
杨厚兰:莱比塘铜矿的情况非常具有代表性,发生在缅甸进行政治过渡的时期。当地村民要求补偿,环境和宗教问题搅在一起,引发了抗议,我们认为这是一个正常的经济项目,是有合法的合同保障的。坦白讲,相比西方企业,中国企业缺乏应对这类事情的经验。这对它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但在昂山素季(Daw Aung San Suu Kyi)和其他相关方的支持下,这场争议通过协商得到了解决。新的合同确保缅甸将分得更多的利润,这有望成为其他在缅甸的外国投资项目效仿的一个模式。
《华尔街日报》:你对2011年底以来暂停的、投资规模达36亿美元的密松大坝项目有着怎样的希望?
杨厚兰:我理解做出暂停项目施工的决定并不容易。我们认为,双方应该通过谈判找到一个妥当的解决方案,将各相关方的利益和关切都考虑进去。
缅甸面临着艰巨的发展任务,我听说很多潜在投资者去缅甸进行了实地考察后,都因缅甸电力供应不稳定而退却了。由于缅甸巨大的能源潜力没有得到正确的开发,围绕缅甸整体能源结构需要进行一场全面的论战。
《华尔街日报》:随着更多的美国、欧洲和其他地区的公司和政府选择在缅甸投资、与缅甸接触,政治分析人士看到中国与缅甸之间的紧密关系正在逐渐走弱。你对这种不断变化的政治和外交格局有何看法,你如何看目前的中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