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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侵略者敢欺辱中国 就因我们是东方病夫

  如此可见,晚清西方世界将中国称作“病夫”,非但与国人的身体素质毫无关系;而且连所谓的“讥讽”、“嘲笑”的意味,也同样是不存在的。

  此一时期的中国知识分子,尤其是改良派知识分子,对西方世界将中国称作“病夫”,因为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其中的建设性批评的善意,所以并无丝毫反感之意;而且还将这一比喻引入了自己的着述之中。最典型者,莫过于严复和梁启超。

  严复是晚清最重要的启蒙思想家。在其名作《原强》中说:“一国之事,同于人身”,所以,“今之中国,非犹是病夫也耶!”严氏将中国比喻成“病夫”,认为改革若不从根本(鼓民力、开民智、新民德)上着手,那么,变法图强的结果,只能让这个“病夫”死得更快。在阐述具体的改革问题时,虽然严氏也提到了鸦片和缠足,认为二者损害了国人的身体健康,但却并没有使用“病夫”这个词来描述国人的体质状况。通观整篇文章,“病夫”这个比喻只属于腐朽没落的晚清政府。

  梁启超是晚清最重要的改良派喉舌。在他1897年发表的文章《论变法不知本原之害》中,梁氏表达了和严复类似的意见:他也将中国比喻成“病夫”——“若今日之中国,则病夫也”;同时也不赞成不从根本上(兴学校、改官制等)着手改革、而单兵突进模仿西方“练兵”来强国的模式,认为这种模式不是给“病夫”治病的办法,而是在模仿身强体健的壮士的行为,其结果,非但不能治愈“病夫”,反会加速其死亡——“亡天下者,必此言”。1898年,梁氏在另一篇文章《俄土战纪叙》里,同样明确地将中国和土耳其并称为“病夫”,而且将二者的“病”说得非常明白:

  “西欧人恒言曰:‘东方有病夫之国二,中国与土耳其是也’。土耳其所以削弱,其故有二。一曰:内治不修,纲纪废弛,官吏贪渎,鱼肉其民,因循成法,莫肯少更,束缚驰骤,激成民变;二曰:外交不慎,妄自尊大,不守公法,屡起教案,授人口实,取怨各国,合而谋之。呜呼,其与今日中国之情实,何相类也!”

  从这段描述里,可以看出梁氏的“病夫”言论,很大程度上是受了西方舆论的影响;而且和西方舆论对“病夫”的定义完全一致:中国之所以成为“病夫”,是因为其内政、外交都出现了严重的问题。至于老百姓的身体素质问题,文章中丝毫没有提及。从梁氏如此平和地引用西方人的“病夫”说,也可以看出,当日的中国知识分子,是了解西方“病夫”说的真正内涵的,并没有受辱、反感和抵触情绪。

  但到了1903年前后,以梁启超为代表的中国知识分子,突然人为强行扭曲了西方的“中国病夫论”的内涵。在该年发表的《新民说》里,梁启超第一次用“病夫”来形容所有的中国人——“群国之人,奄奄如病夫”:

  “中(国)人不讲卫生,婚期太早,以是传种,种已孱弱;及其就傅之后,终日伏案,闭置一室,绝无运动,耗目力而昏眊,未黄曷而骀背;且复习为娇惰,绝无自营自活之风,衣食举动,一切需人;以文弱为美称,以羸怯为娇贵,翩翩年少,弱不禁风,名曰丈夫,弱于少女;弱冠而后,则又缠绵床第以耗其精力,吸食鸦片以戕其身体,鬼躁鬼幽,跶步欹跌,血不华色,面有死容,病体奄奄,气息才属:合四万万人,而不能得一完备之体格,呜呼!其人皆为病夫,其国安得不为病国也!”

  • 责任编辑:常晓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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