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12月,NSA官员理查德·莱吉特提出了达成一份认罪协议的建议,即斯诺登可以用他所拥有的没有披露的文件来换取宽大处理。莱吉特当时负责处理泄密事件,并在此后成为了NSA副局长。
莱吉特说,“我将需要一些保证,确保其余的文件是安全的,我对这些保证的要求非常高。不能只是他自己空口承诺。”
目前还不清楚莱吉特是否在暗示这样一种结果,即斯诺登说服记者销毁或归还这些文件,也不清楚政府是否认为斯诺登扣留了一些文件,以将其作为谈判的筹码。
斯诺登多次表示,他没有把任何文件带到俄罗斯。他最近告诉《名利场》杂志,在他手中没有什么“末日资料库”,他说,“谁会去创建一个促使别人杀死自己的系统?”
即使他没有需要归还的文件,斯诺登还可以说出他拿走了哪些文件,这对NSA也有帮助。尽管政府声称,斯诺登可能带走了170万份文件,斯诺登告诉《名利场》,这个数字是“吓唬人的,来自一个故意弄得很粗略的数据:我在工作中曾经接触到的一切电子信息。”
莱吉特向《名利场》证实,NSA不知道斯诺登带走了什么。
前联邦检察官、哥伦比亚大学法学教授丹尼尔·里奇曼说,达成协议的第一步,就是聘请像卡切里斯这样的人—“政府能够信任,而且熟悉的一位律师”。
但里奇曼说,斯诺登的谈判将面临着严峻的阻碍,因为即使他能交出东西,政府也想对他施以惩罚,以儆效尤。
“如果没有达成认罪协议,”里奇曼说,“对他来说,由于面对着美国的指控,余生待在俄罗斯虽然难以让他满意,但却是个相对稳定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