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不管奥巴马是否相信“美利坚帝国”的存在,但美国的“帮派之交”实则是一个结党营私的共同体。自二战以来,从朝鲜战争,到伊拉克战争,无不是美国以自身之是非为是非而发动。朝鲜战争,因眼见社会主义朝鲜将统一半岛,美国率领“联合国军”一直把战火烧到鸭绿江;越南战争,因为担心越共势力控制整个越南,美国纠集了日、韩、德等参战;海湾战争,因为害怕萨达姆扼住西方石油的咽喉,以美国为首的反伊联盟军队浩浩荡荡地开进了伊拉克,也成为美国搞“现代化战争”的试验场;科索沃战争,则是为了捍卫美国推崇的“共同价值观”;伊拉克战争,则是因为美国认为萨达姆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难怪普京会说,在当今的世界,越来越多的人不把美国视为“民主的楷模”,而只是一个穷兵黩武、纠集盟邦党同伐异的强权国家。
这种拉帮结派的作风不仅仅针对“志同道合”的伙伴,在利益至上的信条下也可以拓展到“并不满足最高国际准则”的政权身上,这种例子不胜枚举:为了埃及的“中东稳定器”作用,以及美国在苏伊士地区及埃及领空的特权,在埃及军方血腥镇压示威者之后,美国援助的武器仍不断进入军方武库。美国政府拒绝将穆尔西(Mohamed Morsi)倒台定性为政变,因为“不符合美国的最大利益”。“美国的老朋友”穆巴拉克(Hosni Mubarak)虽然人权记录劣迹斑斑,却因为敦睦阿拉伯世界与以色列、以及反恐的需要,而得到美国的“赦免”,最终还是被无情地抛弃;两伊战争中,由于里根政府深怕伊朗战胜,萨达姆(Saddam Hussein)有美国默许竟然动用化学武器,自己最后却落得被美国兵从地洞里抓住的下场。
分析人士认为,相比之下,中国的外交却是“君子之交”,其主旨在于“君子和而不同”。自新中国建立以来,求同存异就成为外交的信条,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和平共处五项原则”。70年代后,邓小平在领土争端中提出了“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主张。而在随后的发展中,“尊重并维护世界的多样性”成为中国外交的政策指向,坚持平等互利,坚持多边主义,尊重世界发展的多样性正是对“和而不同”的进一步阐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