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的西进战略中,还有一个重要考量,即是石油运输渠道的安全。中国一直担心如果和美国发生战事的话,美国会切断马六甲海峡钳制中国的海上运输生命线。所以,中国近年来在加紧开辟陆上石油运输管道,以保障石油运输安全。
上合组织扩大可以预期
西进战略的第三个层次,是拉近同广大的发展中国家,特别是非洲和拉美地区的关系。目前,中国的西进战略重点放在经营同中亚、中东等国的关系上。中国大力发展同俄罗斯和印度的关系,其实也有出于西进战略角度的考虑。对中国来说,西进有上合组织这个现成的平台可用,因此,可以预言,在适当时候,上合组织会扩容,把印度、巴基斯坦、伊朗等纳入进来。
中国的西进战略以经贸为主,其战略意义主要体现在中国同这些国家发展密切的经济联系上,因此,其地缘形势大体是和平的。这和东亚地区以领土争端为表现形式的国家竞争不同。后者某种程度上是一种零和博弈,也即,东亚特有的历史和民族主义导致在领土问题上呈现出一种对抗性,这使得中国与东亚国家呈现出紧张态势,反映在这轮外交上,我们看到,在中国新领导人的外访中,有一个明显的“疏漏”,就是对东亚国家的缺席。按理,这不应该出现,只能理解为“有意”的安排。中国外长王毅首访虽然选择了东盟,但与中国有领土争端的越南和菲律宾被排除在外,日本就更不用讲。而且,东盟国家领导人到现在为止也没到中国访问的。这非常能说明问题,即中国新领导对东盟整体偏向美国是不满的,中国需要通过领导人的这种外交来向东亚国家尤其是东盟传达一种在领土问题上的强硬姿态。中国与东盟的关系,预计在本届政府手上不会有大的发展和改善,除非东盟改变其经济上偏向中国,安全上依赖美国的做法。
北京外交的这种调整目前看来越来越清晰。这既是被动选择的结果,也是主动的追求,或者准确地说,是被动中含有主动。现在的问题是,北京在大力推进西进战略的同时,如何化解与东亚有领土主张国家的持续的紧张关系,将考验着新领导的智慧。笔者认为,对日本,北京不应主动激化领土矛盾,但须掌握中日关系的主动权,而不必随东京起舞,落入东京设下的陷阱,徒然耗费资源;对东盟,北京应交替使用双边和多边手段,在积极发展同东盟国家的自贸区同时,在东盟框架内,处理同声索国的南海争端,但要避免东盟被声索国绑架。
中国与东盟的关系,预计在本届政府手上不会有大的发展和改善,除非东盟改变其经济上偏向中国,安全上依赖美国的做法。(邓聿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