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人的反美形象并不真实 德黑兰充斥着山寨肯德基

  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时期和美国的暗度陈仓

  1970年代末,伊朗爆发革命,推翻君主专制,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成立。美伊关系急转直下,而美国人质事件更是加深了两国的嫌隙。虽然妖魔化美国成为了意识形态领域的中心,美国成为仇恨的对象,但是这并未消除国内无声的对于美国的着迷。

  伊朗政府与美国的联系是很谨慎的,甚至是秘密进行的。两伊战争期间,“伊朗门事件”(1986年,美国为让伊朗帮助使黎巴嫩真主党释放美国人质而向伊朗秘密出售军火,因美国法律禁止向伊朗军售,相关交易以以色列为中间人)显示,当伊朗有需求之时,其知道如何找到门路。

  没有了霍梅尼(1979年伊朗革命的政治和精神领袖,于1989年去世)的反对,伊朗政府原本可以在这时就重开与美国的对话,然而反美和反以的口号仍然在伊朗盛行。

  从这一时间起,在除了与以色列和真主党有关的所有伊朗周边地区的冲突中,伊朗事实上都是支持美国的战略的:1990年代初反对萨达姆(科威特战争),2001年反对塔利班,以及2003年又一次反萨达姆(伊拉克战争)。“9·11”事件时,伊朗是第一个表达哀悼的伊斯兰国家,也是唯一一个没有民众欢庆这一事件的伊斯兰国家。当哈塔米在1997年当选时,他接受了CNN长时间的英文采访。伊朗要求对话。然而克林顿没有敢回应,1979年的美国人质事件给当时的卡特总统带来的羞辱对民主党造成了伤害。之后,布什也拒绝回应主张打开谈判之门的内贾德的信件。

  伊朗社会有美国化的倾向。没有一个伊朗家庭不想送孩子去麻省理工或是斯坦福,1979年以来的各届政府都有毕业于哈佛和哥伦比亚的部长,美国有十万伊朗学生和研究人员,德黑兰的大街小巷更是充斥着山寨的麦当劳和肯德基。

  公众意见也是如此。1990年代的国际调查显示,美国在伊朗人眼中的形象比在其他任何地方都正面。2009年内贾德当选时,那些在街头抗议的伊朗年轻人的服装、智能手机、妆容和民主话语与美国支持的颜色革命的发生国的年轻人一样。

  然而,反对和美国和解的声音也涌现了。反美的口号和标语无法在一日之内消除。这些诅咒并不是宣战,而是意识形态的工具。霍梅尼的忠实追随者拒绝和美国靠近,他们怀疑这样做会削弱他们的特权。只要伊朗的统一和安全仍然是重要关切,只要阿拉伯国家、以色列和美国还没有明确接受伊朗伊斯兰共和国,他们为什么要放弃对美国的谴责?两伊战争时,伊朗国内的爱国主义变得狭隘,每当伊朗的尊严和领土完整受到挑战时都可以看到这种现象。伊朗还把失去铀浓缩的权利视作国家主权受到侵犯。

  今日伊朗的伊斯兰教

  伊斯兰世界存在着伊朗什叶派和沙特逊尼派的对立。政治上的对抗更是加深了教义上的纷争。阿拉伯半岛上的富裕王朝代表了逊尼派,受到美国的保护。但这里也产生了最激进的极端分子。为了对抗极端势力的影响,西方世界对于穆巴拉克、本·阿里、卡扎菲和阿萨德父子的政治暴力视而不见。西方公知对于阿拉伯之春的幼稚赞赏无疑让伊朗人发笑,他们在三十年前就获得了自由,而西方却毫无判断力地排斥他们。

  如今,伊朗的神职人员接受了更现代的教育,更适应社会的各种功能。为了管理、审判、立法,他们必须认识世界,学习外语和社会学。同时,伊朗社会的世俗化进程也在继续。在最近几年伊朗最有原创性的讨论和出版物中,我们可以发现许多关于宗教多样性,关于在宗教知识、道德和法律体系中融入理性,关于自由意志在信仰中的核心地位的内容。

  对许多伊朗人而言,与欧美修复关系有助于他们更方便地和海外的亲友联系,也有助于工商业的交易和各领域的复苏。此外,这也可以缓和因为制裁和以色列的军事威胁而导致的国内的紧张气氛。

  我们可以勾勒出一个悖论。伊朗的领导人确信有必要修复与华盛顿的关系,但他们也担心这样做会有利于其国内的对手。在奥巴马治下,美国人已经准备好与伊朗进行直接的谈判,在鲁哈尼当选之前就开始着手了。但如果美国人失败了,是否会加强本已解体的伊朗国内的反美同盟?即便制裁对伊朗人的日常生活影响不大,但这却加强了伊朗的决心。若解除制裁,这有可能会削弱伊朗政权,而这又是否会造成中东地区所绝对不需要的分裂?如果谈判失败了,是不是又等于承认西方没能在过去的错误中吸取教训?西方不要再加剧伊朗人的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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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常晓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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