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中国外汇改革为例说,在美国看来,中国在本轮对话中做出了让人民币升值的承诺,但这向来是中国的长远目标,中国不大可能在对话后脱离它原先定下的时间表。
他又列举两国拥有共同利益的另一领域——应对气候变化为例指出,中美都在各尽所能地去应对气候挑战,但任何一方在对话结束后,大概不会超出自己的原定计划付出更大的努力。
他说:“我不认为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是两国关系取得突破性进展的平台。”
但黎安友仍然肯定中美对话的作用。他认为,这个互动交流机制打开了沟通的渠道,让两国的最高决策层熟悉彼此的想法,并且允许各方表达战略观点。
他又指出,对话为中美关系创造了一种基础架构,除了增进相互谅解,也能在两国关系陷入危机时发挥作用。
清华大学中美关系研究中心主任孙哲教授也持相同观点:“中美出现危机的时候,这样的对话机制的价值就显得弥足珍贵了。”
孙哲举例,在当前许多人质疑中国是不是将战略重点转向俄罗斯或其他国家之际,习近平在对话上重申“宽广的太平洋有足够空间容纳中美两国”,并提出“中美对抗对两国和世界肯定是灾难”,表达了他对中美关系的重视及其推进两国关系发展的意愿。
而另一方面,奥巴马为对话捎来的书面致辞,许诺与中国建立以加强务实合作和建设性管控分歧为核心的中美关系。克里也同样释出善意,强调美国绝不寻求遏制中国,也不愿与中国发生冲突。
紧张现况非史上最糟
在评估中美关系现状时,孙哲指出,两国关系无疑坠入了近年的低点,但现在情况并不比1989年六四天安门事件、1999年美国轰炸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或2001年中美在南海撞机等事件发生后来得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