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关系决定亚洲未来
大公网6月17日讯 新加坡联合早报网日前刊载资深外交官、外交部政策顾问Bilahari Kausikan于6月3日在吉隆坡举行的亚太圆桌会议上的演讲文稿,文章最早发表在6月11日的《海峡时报》。文章摘编如下:
中国强调需要一个新型大国关系。谁会不同意这看法呢?美国似乎表示附和,或至少使用了类似的言辞。但它们的意思是不是一致的?肤浅的理解比明确的分歧来得危险。
因此,探讨大国关系间什么改变了,什么维持不变变得越是重要。我关注的是美国与中国的关系,这也是东亚最关键的双边关系。然而,其中的启示,在不同程度上,也适用于中国与日本及中国与印度的关系。
首先,什么改变了?这里,我们得先看看欧洲,尤其是欧盟与俄罗斯的关系和乌克兰课题。为什么欧盟与美国对俄罗斯兼并克里米亚及它接下来在东乌克兰的行动完全措手不及?
俄罗斯与乌克兰有着密切和复杂的共同历史。乌克兰是个高度分裂的国家,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只有很短的现代历史。俄罗斯不可能在失去乌克兰的情况下而不失去自身重要一部分。这对该区域有任何认识的人来说应是显而易见的。
莫斯科对任何将乌克兰拉近欧洲范围的企图肯定会做出反应是完全可以预料的,虽然其具体行动不为人知。尽管如此,西方,尤其是欧盟,却完全视而不见。
欧盟没有能力或勇气采取某些行动,因此索性假设俄罗斯也是如此。欧盟徒劳无功地鼓励一部分乌克兰人加入欧盟,乌克兰却为此付出代价。
事情已经发生了,对于在21世纪出现19世纪的行为,表示不能接受是没有意义的。为什么假设所有国家对21世纪的适当行为有共同的观点?竞争是每一个大国关系固有的一部分,是主权国家体系造成的必要行为。
大国关系里有什么改变了?一句话,改变了的是相互依存关系。这并不新鲜。从历史来看,大国之间也有相互依存的时期。但我认为,目前大国间相互依存的程度,在实质上是同以往不同的。
目前,美国与中国经济在一个真正全球化的经济体系里紧密相连,这在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华盛顿或北京都不能在不同对方合作的情况下达到国家追求目标。双方并不特别喜欢这种情况,但彼此都认识到这个事实。
苏联是“可以遏制”的,因为它实行的自给自足政策基本上遏制了自己。然而,今天的中国已完全融入全球经济体系,美国要遏制中国等同于遏制自己。目前,许多经济道路通过东亚,但最终目的地往往还是美国。因此,中国要把美国逐出区域等同于把自己逐出东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