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克恐怖组织ISIS头目
数年来“基地”组织在美国的打击下,进攻势头大减。而伊拉克政府在安全局势好转的背景下,没有把逐渐减少的反恐精力,增加到对国内少数教派的团结上。占人口40%的逊尼派穆斯林、库尔德人等始终认为被什叶派统治,这种刻板观念无疑影响了伊拉克的反恐局势。
“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从伊拉克转战叙利亚,诚然其产生与叙利亚内战有关,同时也要看到,其武装斗争的本质是根植于伊拉克境内逊尼派和什叶派长期不和与内斗。这是该组织壮大后最终从叙利亚走向伊拉克的关键内因。它们实际上成了伊拉克教派矛盾的外在表现和副产品。因而伊拉克政府需要为如今局势的动荡付一定责任。
在美国和地区大国伊朗都不愿意派兵进入伊拉克围剿恐怖分子的背景下,没人知道伊拉克的反恐战还要打多久,但无论如何,一个新兴的恐怖组织绝不会轻而易举地退出历史舞台,它的发展已经多少改变了中东的权力结构,将美国、伊朗、叙利亚,乃至众多阿拉伯大国牵扯进来。
比如美国和伊朗目前正在进行30多年来罕见的直接和谈,双方会否在伊拉克问题上联手应对是未来国际关系的一大看点;沙特等逊尼派为主体的海湾阿拉伯国家出于对伊朗的忌惮和对美国行事的不满,会不会以伊拉克目前的局势作为筹码,与美国讨价还价,逼迫其重返伊拉克?叙利亚战事久拖不决,不仅没有推翻巴沙尔政权,反而滋生出更多“搅局因素”,会不会让西方重新考虑其介入中东的政策?
中东的变化无疑会传导到亚太。如果伊拉克“恐怖围城”持续,中国不会置身事外。中国在当地有许多重大利益,无论是路桥还是石油,都是中国国家利益的延伸,因而包括中国在内的各国将会共同应对伊拉克的恐怖主义威胁问题,中美也将找到新的合作契机。同时在“西进战略”成为中国既定外交方针的背景下,与伊朗、阿拉伯国家、乃至叙利亚冲突各方维持相对友好与中立关系,使得中国中东外交政策转圜空间也会加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