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笑一笑,“我们运气好,只要有机会,大家都会这么做”。
据他介绍,政府从这些观光业征收很高的税,CASA的话收入的50%要缴税,出租车业务的话,收入的75%要缴税。但即使如此,确实比600peso(25美金)的固定工资好很多,从社会地位高,拥有一定以上知识水准的人纷纷着手从事古巴政府大约2年前开始正式开放的观光业,主要是民俗、出租车、餐厅等。
离CASA走两步,就走到Varadero的海边了。
我真没见过如此漂亮的大海,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丽和清爽。我看着落日,思考一个问题:“正在走自己的路的古巴,会不会向其他新兴国家一样逐步走向自由化、市场化的道路?政府怎么看?百姓怎么想?”(我现阶段认为,从国家发展生态的角度看,中国与古巴之间没有多少可比性,发现古巴与不丹之间才值得做对比研究,这与政治体制、意识形态无关,更多与社会发展理念、民族性有关)
回到CASA,我围绕这个问题跟夫妻沟通,她们还很愿意聊这些敏感话题的。丈夫主张说,“市场化道路会很缓慢,但这是一个明确的方向。政府是明白的。”
我回应说,“我也这么认为,但问题是,古巴人现在也显得很快乐啊,一部分不快乐的就出国得了,总有不满意的嘛。但大多数国民是快乐的嘛。放开市场后,反而矛盾激发,人们就变得不快乐,社会就变得不和谐,会不会面临这类风险?”
点着头的丈夫看着我的双眼说,“对,就是这个问题。市场化不见得给古巴人带来更多的快乐。政府也担心,假设大力推动市场化,古巴会失去古巴原有的,美好的东西。”我真没见过如此容易满足于现状的民族,在我看来是这是古巴人天生的魅力所在,倘若市场化的道路剥夺古巴人精神上的快乐与幸福,那确实是本末倒置了。
当然,这里谈的“市场化”是经济上的市场化。至于政治上的体制放开,我就不知道了,一路上也没有机会询问,了解。我在街上有所体验的是,人们都很敬佩卡斯特罗、切・格瓦拉等革命英雄,并认为“他们的革命是对的。”
我在古巴居留期间,唯一明确对体制和现状表示不满的是一名前记者。我们在哈瓦那的国会周围偶遇,后来我请他到附近的酒吧喝啤酒。36岁的他始终很警惕地看着周围,有没有事,我用英文问他,“你怎么了?”
他有些发抖地说,“我没来过这种地方,怕警察会不会抓我,毕竟跟外国人谈事嘛,而且,当地人一般不进这种酒吧的。”我察觉到他作为知识分子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