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合正弘 李理摄
此外，这个表态也让我想到除了历史纠葛和政治纷争之外的更多内涵。上个月与亚洲开发银行研究所（ADBI）所长河合正弘先生的一席谈话如言在耳。这位曾邀请我访日的经济学家告诉我说，安倍上台以后日元贬值和股价上涨主要由外国投资者驱动，下一步安倍需要继续说服他们。
安倍还推出一份200个项目的列表单，信誓旦旦要推动结构改革。现在回头看，几乎没有任何进展。在仙台从事农业的日本民众也告诉我说，他对安倍口中的农业改革感到失望。反观中国，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后也出台一系列改革手段，政府各个职能部门改革主动性很强，外界普遍预期中国经济在结构性改革推动下保持5年甚至10年增长不是什么难题。
因而在我看来，理解对日“论持久战”的意义就在于要认清中日发展的不同轨迹。在政治上，中国在国际社会上的进取不是问题，日本的政治突破可能也只是时间早晚；但在经济上，正如以上分析的，无论是在国内认知还是国际分析，中国的发展要比日本更具优越性。换句话说，中日之间的竞争，本质上并不是政治领域的逞一时之强和口舌之快，而是扎根于经济发展后劲的“改革竞赛”。
事实上，国内市场有限、建设基本饱和、劳动力短缺同时价格高昂的现实，或许很难长久支撑印钞票的安倍经济学。它推行不下去那天，很可能成了安倍政治信用破产之时，而市场庞大、开拓领域众多、劳动力比较优势明显的中国，在“改革竞赛”中胜出的可能性显然更大。届时全世界都会看到，时隔70多年后，中国官方对日再次提出“持久战”的真正内涵所在。（本文记者是专注全球外交和商业报道的大公报记者。联系作者liamlee@live.h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