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国际会议都被设在海南岛举办，中国官员在海南岛迎来送往（资料图）
文/李理
距离中国首都四个小时航程的海南岛，正逐渐成为继北京之后的第二个对外交往舞台。不过，这个热带岛屿要想成为中国软实力崛起的糖衣炮弹，恐怕还为时尚早。
毫无疑问，特殊的地理位置和气候条件给海南加分不少。在内地大多数城市被冬季雾霾所笼罩之时，笔者和几十位非洲驻华使节见证了中非合作圆桌会议永久落户万宁仪式。一名驻华大使夫人一边品尝菠萝蜜干，一边笑着说Jack Fruit 在非洲也很常见，到海南的这几天她丝毫没有陌生感。一些常驻北京的外交官则告诉我说，每年平均要到海南参加外事活动三到四次，由于海南空气清新、气候宜人，类似的邀请往往会优先考虑。
在随后与海南省委书记罗保铭的会面中，这名地方领导人道出了海南的雄心，他说海南一定会发挥在中国公共外交事务中独特作用。其实，让海南引以为豪成为外交休闲名片不外乎硬件设施的完备。官方通讯社的一篇报道就用一时无两的口吻说，海南的优势是拥有数目众多各具特色的五星级度假酒店，现在在建的五星和超五星酒店超过30家。
那么，海南到底能不能在中国向世界开展“魅力攻势”中取得一席之地？在我看来，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海岸边鳞次栉比的国际级酒店，而是有多少外国人真正自己埋单到海南来。根据我的观察，挤在旅游大巴或者在免税店购物的以俄罗斯人居多，欧美等国的游客反而凤毛麟角。
在石梅湾一家充满东南亚风情的五星级酒店，我从游泳池边的一个服务员口中得知，虽然海南号称五星级酒店密度全国最高，但英文流利的员工却极其少见，大多是像他一样刚从职业学校毕业，为了获得职业经验的学生。此外，和外界想象五星级酒店员工不菲的薪资有所不同，这里从业人员的收入也算不上体面。
除了国际化程度不高以外，乏善可陈的文化资源也是海南的致命伤。一名供职于国际知名财经通讯社的行家告诉我，和海南相比，一些外国人更愿意去巴厘岛或者马来西亚度假，他给出的理由很简单，“你能告诉我在三亚除了坐在沙滩上欣赏海景外，还能有什么吸引人的文化活动么？”
（本文作者是专注于全球外交和商业报道的大公报记者。联系作者liamlee@live.h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