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看来,作为有着外国留学经验的年轻领导人,金正恩很清楚经济落后对一个国家意味着什么,特别是在世界观和人生观形成阶段,他长期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生活、学习,当地先进的生产方式和丰富的物质社会肯定让其印象深刻。这也是其掌权后促使朝鲜经济加快发展的动力。
外界也注意到,朝鲜近年来在经济发展上确实有一些新气象。
在工业方面,美联社曾引述朝鲜社科院专家对外的表态,称朝鲜在4月1日已经将新的经济管理方法引入企业,放松了对工人工资的控制状态。这个政策的具体内容为,朝鲜企业在上缴利润,并留下了供企业持续运营的资金后,如果能提高生产积极性的话,就可以把剩下的钱自主安排给工人开工资。在实施这项政策之前,朝鲜工人的工资几乎完全由国家来分配,企业无权自主决定。这名专家称,“企业给工人工资多少,主要按照其表现来划分。”
在农业上,朝鲜在很多地方实行了类似中国家庭联产承包的农业生产体制,尽管和中国农业体制有着本质区别,但其将大队集体劳作的规模缩小到1-2户家庭的运作,并且实施更宽容的管理方式,说明朝鲜版的农村改革已经在试点中前行。
此外,在对外开放中朝鲜也更加透明化。比如该国最早的罗先特区的建设也按部就班的展开,同时中朝黄金坪岛的开发、朝韩开城工业园区的推进,也体现了朝鲜特色的开放制度。而朝鲜官方组团到北京和中国其他地方招商引资,也是近年来不多见的主动走出去的实践活动。
但一个有趣的现象是,朝鲜的官方媒体几乎没有公开提到过在工业、农业生产和经济特区、工业园建设中的一些“改革开放因素”。虽然如此,在朝鲜这样一个高度集权的国家里,如果没有最高领导人的首肯,无论是企业还是地方都没有胆量来实施类似中国农村小岗村一样自下而上的改革举措。因而可以顺理成章地分析,朝鲜版的“改革开放”实际上是金正恩主导下推进的。另一个由金正恩主导的迹象是,今年4月,因改革工业生产分配制度而被贬的朝鲜前总理朴凤柱“梅开二度”,再度出任总理。而且金正恩在大大小小的视察中,朴凤柱也经常陪同。同时这位总理还多次在重大会议出席人上排名靠前,这些均暗示金正恩对改革经济体制的重视和对提高经济总量的热心。
至于朝鲜版“改革开放”如此低调的原因,笔者分析认为主要有以下三点:一是朝鲜自主自尊意识强烈,不希望自己的“改革开放”被贴上模仿其他国家的标签,因而没必要大张旗鼓地宣传,特别是没必要对国际社会如此高调;二是金正恩对改革的路径应该比较谨慎。毕竟朝鲜封闭多年,如果过度过快放开经济,改变发展思路,可能引发一些反弹,这将对其统治带来影响;三是朝鲜高层的行事习惯是“只做不说”或者“先做后说”,要避免可能的失败影响领导人的形象和全社会的信心。只有具有一定的成功把握或者看到成效时,官方才会宣布。这也是符合朝鲜国情的相应举措。
揭秘朝鲜系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