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书局的地方就能学汉语”
解决了“政策瓶颈”，书局又面临市场“水土不服”。张瑞曾两次前往老挝国家图书馆，考察老挝人的阅读习惯，“总共4个小时，读者不超过20个，里面的书很陈旧，文化氛围淡薄，很像一个资料室。”他得出的结论是，“老挝人的阅读习惯很不一样，文化产业在老挝是个全新的产业。”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书局调整了销售结构——图书佔35%，文具佔65%，这种情况与国内图书市场正好相反。
从新知万象华文书局的销售实践来看，华人读者佔到80%，少儿类华文图书需求比较大，社科文艺类书籍只有华人读者，只有农业类科技类的图书有一定数量的读者市场。在读者市场结构中，9成是持中国护照在老挝投资做生意的中国人，1成是老挝华侨。张瑞还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老挝人有一个习惯，“只要进门来就不会空?手出去，总要买一点东西，买一枝笔或一瓶水，都要意思一下。”
张瑞表示，书局目前要实现收支平衡还有难度，他给记者算了一笔帐，投资卖场需要100多万人民币，每个月的房租需要近3万，电费也很贵。为了适应市场需求，谋求企业的长期发展，万象华文书局又尝试创办了新型产业——“语言培训班”，培训老挝人讲中文，培训中国人讲老语。从今年1月开始，针对12至18岁之间的学生，开办了“汉语培训班”，採用动态的教学方法，让学生大声地讲中文。经过四期培训班、100多名学生的试水，加上市场调研，他们发现市场需求很大。通过华文教育，既能拓展经营空间，还能提升华文书籍销量。由此，新知明确了“凡是有新知华文书局的地方，都有能够学习汉语的学校”的未来经营策略。
另外，在万象还有一本唯一用老文面向东南亚、南亚介绍中国、推介云南的综合类免费月刊杂誌《占芭》。占芭花是老挝国花，在中国又叫鸡蛋花，在两广、云南、海南、福建都有栽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