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美国情报总监克拉珀 /资料图片
对一代美国人来说，没有比观看“九一一”恐袭的慢动作画面更令人痛心疾首的了。然而，恐怖分子那一天对美国和世界犯下了暴行，但我们对于恐袭的反应却复杂化了，在很多方面做得过头。我们以暴易暴、让更多人丧命，最后更加伤心，而我们精神中最本质的东西却被抽离了。
入侵伊拉克，违反国际法和公众信任是造成灾难的先决条件。关塔那摩监狱、政府批准的酷刑、阿布格莱布监狱虐囚、反恐“杀戮名单”，以自卫为名，屡屡侵犯别国主权、暴行、浪费资源、在中东和南亚造成数万计的人员伤亡。
每次我们都夸大了“九一一”的损失，每次我们都重申恐怖分子的最大盟友是恐怖主义的牺牲者。现在，随?美国政府的“棱镜”计划曝光，我们发现“九一一”有了新的受害者，这是另一个鲜明的证据，显示当年的伤口如此之深，以致我们抛弃了美国人最引以为傲的立国价值观。
美国国安局监控民众隐私的机密被披露后，一些冷静、顽固的政策现实主义者称这些披露是“旧闻”，“我们应该这样做来保护自己”、“现代社会做事的代价”。他们总是会问“难道我们不要保护自己免受恐袭？”
对“九一一”的过度反应不仅侵犯了我们的价值和权利，更削弱了我们国家的国际地位和影响力，令全世界都认为美国是一个专制政权。这样的事件是否是“一如平常”已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应该如何阻止它，且迫使政府摒弃之前的自满，再次重塑美国民族性格和基本人权。
（原文题为“控制＋自由+删除” 刊于美国《外交政策》杂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