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名克钦女兵骑着摩托车,驶过缅甸克钦邦拉咱街头。 摄影/莲子
子弹像下雨一样
1月1日下午6时许,两颗子弹击中了诺伦的左臂,一颗打穿,一颗开刀取出。当记者请诺伦描述作战的场面,他轻轻摇头:“说都说不成了……子弹太多了,像下雨一样。”他与一位缅军相距仅三四米,“他的步枪打中了我,我倒了,起身拿枪又打,他也倒下去了,他看着我,我看着他,太近了!”他讲述的时候,阳光穿过窗户,每个人都在无言地聆听。
中弹后诺伦爬行了5、60米,到达安全地区,又站起来走,直到有人过来接应,“打了止血针,没有包扎,我不敢坐汽车,山路太颠了。”他坐着朋友的摩托车,一路流血到了医院。
在缅军强大的攻势下,克钦军放弃了“崩热崩”,“我们退后了一步,与缅军对峙着,隔着树林,听得到缅军砍树和讲话的声音,冲突随时可能再次爆发。”诺伦说。
诺伦的老家在缅甸木姐,1977年搬到了拉咱。他还没有出生,他的父亲就参加了克钦军,在他的印象中,父亲一直在打战,“但那时不怕,没有飞机和大炮。”诺伦说着,掀起袖子,露出迷彩背心和受伤的左臂,“伤口很大,手臂里面都是空的。”他平静的目光中透着些许悲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