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腾:刚刚Coco姐用“可恶”这两个字来形容宋夫人,这部分我很少听到,因为宋美龄很优雅有教养,在美国广受喜爱,是所有人的偶像,你怎么来看宋美龄,她真的是可以用“可恶”来形容吗?
张友骅:我先讲她可恶的地方,就是周书楷。他在联合国讲的那一些话被宋美龄知道,把他找了过去问的时候,结果周书楷讲话出言顶撞,他说我是“中华民国”的驻美大使,宋美龄一个耳光过去,我告诉你我就是“中华民国”。他说我是“中华民国”驻美大使,不是你的跑腿,你的事情我不能帮你澄清,宋美龄一个耳光打下去,她告诉你,她用上海话讲:“我就是‘中华民国’”。
然后一打以后,周书楷对这个耳光一辈子记住,所以他在国使馆做口述历史,他把这一段讲出来,说这位老太太你说她霸不霸道,除了霸道以外,她还干预所有台湾驻美代表的事务,这个是让周书楷感到受不了。宋美龄霸道的地方,这个是一个真实的故事,第二个,她跟李登辉之间的关系,我还是这样子讲,当李先生答应她的事情,他应该做到。我这边举一个例,她告诉李登辉从两蒋时代我所享受的待遇你一分钱都不能少,我的官邸你要给我照实维修,我到美国所有的开支“安全局”都要负责,我的陪侍的人员半年轮班一次,你也要照做,结果李老先生上台以后开始几年还好,权力稳固了以后把她砍掉一半,所谓砍掉一半,你的待遇过去不算数,好比说李登辉曾经问过刘和谦,因为管官邸的是参谋本部。他说为什么她的越洋电话一个月可以打到两万五千块钱美金。
黄家腾:打到两万多块美金。
张友骅:两万五千块钱美金,越洋电话,因为那个时候的电话费非常的贵。第二个,安全局的随护本来6个,还有2个护士加起来8个,李老先生上来一砍,砍成了4个,护士变成一个,安全局的随护3个,3个不是现役,都是退役的人去照顾她,她说这笔钱叫安全局自己出,所以我们可以从这件事看的出来,李老先生对宋美龄,宋美龄对李老先生,两个互看不对眼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