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评社台北12月26日电(记者 吴政峯)国民党“副总统”候选人王如玄26日下午赴三立电视台参加“副总统”候选人电视辩论会,而在最后6分钟的结论时间,王如玄感性地呼吁选民说,她深刻感受到,国民党、民进党,两个政党基本性格上有太大的差别。民进党的排他性很强,只要是自己人,不论黑白,都挺到底。“相形之下,我在国民党感受到的是包容。包容不同出身的人、不同背景的人、不同想法的人。所以我认为,这个善良的社会,应该给国民党再一个机会。”
王如玄的电视辩论会,结论全文如下:
少了同理心,就没办法了解民众真正的需求是什么,就没有办法制定人民符合需求的政策。这个比什么都重要。
陈副院长,日前谈到长照政策的时候说:盖老人院,把老人和家人、邻居隔开,“像痲疯病患被隔离”。后来虽然为了“失言”致歉,但似乎并不真的了解,自己到底哪里错了。
对一般的双薪小康家庭来说,总是担心“如果有一天我的父母生病了,该怎么办?”谁去照顾?要辞职吗?要请假吗?一根蜡蠋二头烧。真的没有办法,只好请机构来照顾。自己赶快去打拼、工作、赚钱、养家,拜托长照机构帮我们照顾家人。可是那种不舍,真的不是言语可以表达。如果可以,谁不想让自己的父母在你的身边?而今万般无奈,必须将亲人送到机构,还必须忍受您对他们的无情批判,真是情何以堪?
我知道陈副院长出身政治世家,从小到大的生活,或许都比一般人过得轻松一些,你可能比较难体会这些家属心中的痛苦。我们如果没有办法同理,亲属的痛,怎么有办法推动所有必须符合民众需求的政策?
我这辈子没有当过公主,我和许多一辈子打拼的朋友一样,心里不是没有羡慕过,但是到头来,反而觉得这是生命当中最重要的资产,这让我永远,都从弱势者的角度出发,来思考问题、解决问题。
有人说,我的个性像男孩子,理性到不行,但我其实把所有感性都付诸行动了,满脑子想的就是,怎么面对问题、解决问题。
有人说,我个性很急,今天决定的事,明天就要看到成果;但我发现朱立伦主席比我更急,他以前都要求我,今天决定的事,今天就要看到成果。所以我觉得跟他一起合作,一定可以让政府的效率更好。
其实,我跟每一个台湾人一样,就是一个普通人,在人群中看来不那么起眼。比起让我感到拘束的套装,我更喜欢搭着一件格子衬衫及牛仔裤就匆匆出门,即便我成为“副总统”候选人,偶尔还是会忘记要化妆、画口红。也有人嫌我头发太乱、或嫌我眼镜不好看,老实说,我不太在乎我的外表,我自己没有那么在意。
因为我打从心底只有在乎一件事,就是多拉社会上,需要帮助的人一把。我希望,台湾在追逐经济发展的同时,能够有人好好把关,社会正义的分配。台湾只有一个,好,要大家一起都好。这是我爸爸从小跟我讲的。
因为从小到大,受过太多人的帮助,我出社会以后,我总觉得对这个社会有一份责任,我没有停下来过。再怎么打击我,都不可能阻止我向前行的决心。
我没有生儿育女,我把妇女、儿童、劳工、弱势,都当成自己的家人。我的生命经验告诉我,帮助一个孩子,或者一位妇女,就能翻转一个家庭。所以我从大学开始参加社运团体,只要能争取权益的活动,我一定冲第一个,拿着大声公就上场,就这样,一头栽进妇女运动至今20多年。一路走来,始终如一。这是我一生的志业。
我不顾外界眼光,担任多起争议案件的辩护律师,后来催生了家庭暴力防治法,也打过好几场划时代的官司,包括台湾第一件探视子女的官司、台湾第一件职场性骚扰的案件,都是我处理的。
为了让理念能够落实,我决定进到体制内推动改革。身为劳工的子女,做为“劳委会主委”,我推动了劳保年金、育婴留职津贴的发放、劳工权益基金,任内调涨了多次基本工资,最后为了表达要替劳工朋友加薪的决心,我毅然决然下台。
过去我参与推动的许多法律,对现在的人来说可能都觉得理所当然,但是它不是,它是很多个案的血泪史,都是一步一步争取而来的。我不敢说我做得很多,因为在这条路上,永远都不够。而且,我有热诚还要做更多。
我经常闷着头做事,后来才发现很多事情,不只要看努力,这个社会有时候还要看蓝绿。我是一个单纯做事的人,不会想太多个人的得失,只要有机会为国家做事,我一定全力以赴。
在我心中只有做事的价值,我没有政治的颜色。所以,我曾经和民进党的朋友一起推动法案,在民进党执政时期担任顾问,也曾经在国民党执政时当过“劳委会主委”。
我深刻感受到,两个政党基本性格上有太大的差别。民进党的排他性很强,只要是自己人,不论黑白,都挺到底。相形之下,我在国民党感受到的是包容。包容不同出身的人、不同背景的人、不同想法的人。所以我认为,这个善良的社会,应该给国民党再一个机会。
这是我第一次参选。很多人问我,你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后悔?我坚定地说:我不怕,继续做该做的事。如同我过去从事社会运动以来的遭遇,我面对一切挑战,我都无所畏惧。
我遭遇过挫折。我跌倒过,也受伤过,其实我也偶尔会流泪。但我从来就是,哭完以后,擦乾眼泪,就咬紧牙关,继续往前的那种人。我太知道,我没有时间沮丧;我也太清楚知道,也许多人需要我的援助。所以,我始终相信,往前再走,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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