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俘的手臂上、胸膛上、背脊上被刺上类似“反共抗俄”之类的字眼(资料图)
记者:您在台湾夏天的时候也会光着膀子出去吗?
赵英奎(原志愿军一八零师 现居台湾):出去是没光膀子了,在家里我都是光膀子,我小孩子都见怪不怪了。
记者:有没有路人或者是外人看见你身上这些纹身会感觉到很好奇的?
赵英奎:一开始有的,以后他们就不知道是为什么事情,五几年的他们都知道,你是从朝鲜来的。
记者:您这身上都是刻了些什么呀?
赵英奎:就是在青天白日旗帜下勇往前进,一个命令下来大家都要刻,你不刻就不行。然后就有几个人专门把这个先拿毛笔写上,写上以后有三个针把它用线绑起来,蘸着墨汁刺、刺、刺,蘸一下刺刺刺,我这个刺了好几个钟头呢。
记者:您现在身上这个纹身可以说也是一个历史的印记了。
赵英奎:对呀。
解说:这位胸前刻着国民党党旗的老人名叫赵英奎,来自台湾,祖籍山西平遥。与他坐在一起的另一位老人名叫张泽石,60年前他们共同参军入伍,在异国的战场上出生入死,战争却最终将两个人带往了不同的方向。一人身上刻字被裹挟去了台湾,一人历经磨难,最终返回了大陆。时光荏苒,当两位老人再度相逢时,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60年。
张泽石(原志愿军一八零师):我每次到台湾去我看到我的战友真是,大家拥抱、干杯,流眼泪,完了以后说,哎呀几十年前我们在战俘营里面,为了跟我们毫不相干的主义斗得死去活来、愚蠢透了。骨肉同胞之间你说干吗斗啊,现在想起来真是不应该,可是那场战争,那场斗争实在是太残忍了,伤了太多人的心,伤了太多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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