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第三阶段,就是“高层的阶段”。因为高层的见面不是那么容易,必须要有底下的铺陈。经过反覆的确定后,等定案后在确定谈哪些内容。最后形成备忘录、协议或是新闻稿。这些都需要长期的工作规划。
李铭义假设,马英九明年若无法赴北京APEC,事实上也可以考量在其他地区、其它场合,让两岸的领导人进行对话。
大陆国台办发言人范丽青日前公开表示,“两岸领导人会面是两岸中国人自己的事,不需要借助国际会议的场合。”李铭义认为,这句话把两岸领导人见面的很多可能性给封闭了,但同时也开启了“两岸领导人”单独进行会面的可能性。李铭义认为,台湾当局不需过度悲观。
李铭义认为,在野党抨击范丽青的说法,此举也封闭了民进党跟共产党交流的可能模式。既有模式若能建立,未来就算转换执政者,也同是“一体受惠”的。
同样议题也适用在“两岸服务贸易协议”上,如果服贸也是追随国际市场的自由化与贸易走向,台湾的强度力量足以进行下一步开放。台湾不能片面要求大陆开放、让利行为全在中国大陆。自由贸易仍就是有“取”与“给”的!两岸的自由贸易与人员往来也应该朝此走向思考。
台学者:台湾对习马会不需过度悲观
李铭议指出,如果中国大陆不能确认“中华民国”的政治地位与“国际活动”之空间与意涵,那也没有办法进行“一中框架”的实质内容去构成。李铭义假设,马英九明年若无法赴北京APEC,事实上也可以考量在其他地区、其它场合,让两岸的领导人进行对话。
- 责任编辑:书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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