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胡政之(前排右一)与报馆同仁合照
胡政之,新记《大公报》创办人之一,任总经理兼副总编辑。在抗战的烽火硝烟中,《大公报》在极为艰难的条件下,相继创办了汉口版、香港版、桂林版、重庆版,在他治下,《大公报》由一份小报发展成为一份在全国都颇有影响的大报。
此文为胡政之孙女胡玫之作。
1931年
5月 创刊于1902年的大公报在天津日租界旭街21号迎来了出版一万号,在《本报一万号纪念辞》中表达“努力解除国家人民之痛苦与烦闷,挣扎奋斗,一扫近世以来之内忧外患,以求光明自由的新中国之成功”的决心。
8月 成立“《大公报》水灾急赈委员会”为鄂皖等省劝募捐款,并将五周年社庆日作救灾日,捐献当天全部报纸和广告费收入。
9月 “ 九一八”事变爆发。事变发生当晚,胡政之接到张学良用暗语给他的电话,胡立即派记者连夜搭车赴沈阳,第二天一早赶到现场。
19日,大公报在第三版及时作了题为《最后消息》的报道,是当时报道“九一八”事变消息的第一家报纸。这天一大早,胡政之到协和医院访问正在那里疗养的张学良,是事变发生后见张学良的第一位记者。
20日,要闻版在《本报记者谒张谈话》的标题下,报道了张的谈话内容,揭穿日军诬蔑我军挑衅的谎言。同日,大公报还刊登了张学良的19日通电,表明对日军进攻“抱不抵抗主义”态度。
23日,大公报要闻版头条报道蒋介石演说“暂忍痛含愤待国际公理判断,如至最后地步已有最后决心”等内容,说明国民政府对日态度。
10月7日, 大公报以《明耻教战》为题发表社评,这是大公报领导核心经编辑部会议认真讨论确定的一致方针。其主要内容是:面对敌强我弱的局面,国人应了解国家环境,弄清国耻之症结,充分准备,积蓄力量,以百折不挠的精神最终完成制定雪耻之大计。
11月 8日,日军寻衅冲出租界闹事,大公报所在地空气紧张,所印报纸发不出去,只得停刊数天,组织搬家。
16日,大公报在法租界30号路161号新址恢复出版。
19日,大公报报道了一则消息:黑龙江省代理主席、军队总指挥马占山率部对进犯日军奋起抵抗,日军遭重创,但我军终因孤立无援全线撤退。对此,大公报发表了《马占山教忠》的社评,对马给予了高度评价和热情赞扬。
1932年
1月5日始,大公报连载《国难痛史一页——日军在东三省凶残横暴之一斑》至15日止,无情揭露日军在我国土的暴行。
8日,大公报增辟《军事周刊》,请著名军事家蒋百里任主编,专登军事知识,以“教战”。
11日,大公报在“本报特辑”专栏连载王芸生所辑《六十年来中国与日本》,以助国人“明耻”,后辑卷出版,反响强烈。
28日,日军轰炸上海,遭到我驻沪十九路军顽强抵抗。
29日起,大公报每日均用大号黑体字报道淞沪抗战战况。发表多篇控诉日军暴行,鼓舞军队士气,歌颂十九路军将士的文章,呼吁中华民国四万万民众,冲开血路,英勇抗敌。
31日起至6月10日止,大公报代收慰劳上海抗日军队捐款共计154170元8分5厘,绝大部分通过银行分批电汇给十九路军,将所剩1万元电汇苏州,交蔡廷锴、张治中二将军作抚恤阵亡将士遗属之用。
2月2日,大公报发表社评《全国同胞只有一条路》,文章说:“我全国同胞从此只有一条路——死里求生!……唯至沪事发生,证明整个的危亡即在目前,平和的希望全付泡影。中国民族至此,除整个决心死里求生之外,已别无途路。”此时期大公报又陆续发表了社评和通讯,如《上海战事之重要性》《淞沪固守为中国吐气》《介绍忠勇抗战的十九路军》等。
3月2日,中国军队撤出上海,3日,大公报以《勿悲观!!勿气馁!!》的社评继续为抗战军民鼓气,文章说:“我全国上下,丁兹事变,务勿悲观、勿气馁,必须以持久战之决心,为悲壮牺牲之准备,以求最后之胜利!”
从淞沪战事起,大公报已表明了坚决抗战的态度,明确提出抗战需打持久战的战略,并用自己的实际行动,从精神、道义、和物质上作出了积极地贡献。
1933年
7月 纪念“九一八”事变两周年,大公报派记者陈纪滢、赵惜梦到东三省热河等地采访,了解日军侵占后沦陷区情况。
9月 记者返回报社,奋笔疾书三万字的综合报道,连同一组东北实地拍摄的照片,一并发表在18日大公报增发的纪念特刊上。报道题为《沦陷二年之东北概观》《沦陷半年热河之实况》《吊九一八死难英魂!!!》并发表社评《国丧二周年纪念辞》。这些文章在读者中引起极大反响,致使日本向我政府提出“抗议’,大公报对此毫无畏惧退缩。
1935年
5月 大公报支持范长江以大公报旅行记者身份自天津南下,经塘沽、青岛、上海,再乘江轮到达重庆、成都。范将沿途考察结果写成多篇通讯在大公报发表。用他文章中的话说,:“现实的中国”“充满了痛苦与辛酸”。
7月 范长江从成都出发历时50天到达兰州,发给大公报通讯两篇,除报道当地人民苦难生活和悲惨遭遇外,还首次较为客观的对红军长征过程和动向作了记述和评论。
9月 范长江从兰州出发,一路跟踪长征中的红军采访,翻越祁连山,纵横贺兰山,穿梭于陕甘宁边区,历时8个月,于1936年6月回到天津,完成了西北旅行采访任务。大公报把范在此期间发回的《毛泽东过甘入陕之经过》《从瑞金到陕边》《祁连山北的旅行》《贺兰山的四边》等大量通讯一一刊登或连载,至1936年7月31日才登载完毕,并将这些通讯编辑成集,附上地图照片,以《中国的西北角》为题,出版发行,且多次重印。这些早于美国记者斯诺对陕甘宁报道的通讯,不仅在全国上下均引起轰动,也为大公报扩大了影响,令人刮目相看。
1936年
4月1日大公报上海版创刊,地址在法租界爱多亚路181号。发表创刊词《今后之大公报》。其内容除再次申明大公报“不党、不卖、不私、不盲”方针外,恳切说明来沪是以北方情势所逼,大敌当前,“惟与萦心焦虑之余,以为挽回危局之道,仍在吾全国各界之智慧与决心,因而痛感负有沟通国民思想感情责任之言论界,此时更需善尽其使命。”
大公报在上海开始时遇到各种困难,一份北方报纸在南方创业本来就人生地不熟,加上同业排挤、广告招揽困难等等,但在全社上下一致努力下,局面很快就打开了,下半年印数已达5万份,这在当时已是屈指可数的畅销报了。
1937年
2月 大公报顶着新闻检查的压力,冒着极大政治风险,发表了范长江延安归来的报道《动荡之西北大局》
6月 范长江的通讯集《塞上行》出版,对绥远战役和西安事变前后情景作了详细报道。大公报总经理胡政之为该书亲自作序,提出“中国现在已不是宣传原则论和斗争观念的时代,而当直截了当提出具体问题,以研究实际方案”并真诚地表示“我们自愧智力薄弱,够不上谈解决问题,只有尽其所能为公众搜索问题,发现事实,披露出来供社会有识者的研究”
7月 “七·七”卢沟桥事变爆发,全面抗战开始。
30日,大公报上海版发表《天津本报发行转移之声明》,表示“决与中华民国在津之合法的统治同其命运,义不受非法统治之干涉……待国家合法的统治恢复之日,再继续出版。”
8月 1日,天津沦陷。大公报坚守四天之后,于5日被迫停刊。
13日,上海抗战开始,大公报发表社评《紧张的沪局》。报纸每天改出一张,注重战地新闻。报社社员改发“国难薪”(半薪),支持抗战。
14日,大公报高层看出抗战必将全面展开,沪版不能幸存,胡政之即电令报社驻南京办事处负责人和原津馆经理速往汉口,作开办汉口馆准备工作。
9月 八路军取得平型关大捷,大公报发表《晋北大胜》短评,欢呼胜利,指出“这种胜利,似为意外,实在意中。在这太行山两侧,接着就要有无数的胜利”
9月初,张季鸾在上海和胡政之告别,准备先行赴汉口开辟大公报汉口版。临行前,胡政之说:“大公报已与国家溶成一片了。我相信中国抗战免不了毁灭一下,但是毁灭之后一定能复兴。本报亦然。我留沪料理毁灭的事,愿兄到内地努力复兴大业。”
张季鸾率编辑经理两部主要同人,顶着敌人炮火和空袭,渡江北上,转陇海、平汉两路终于到达汉口。
18日,“国耻”纪念日,大公报汉口版终于发刊出版。馆址在汉口特三区湖北街宝利润里二号。
那一天是“九·一八”事变六周年,张季鸾亲自书写《本报在汉出版的声明》,另发了一篇社论《九一八纪念日论抗战前途》,表达了不甘受辱,坚持出报,和国人共同抗战的决心。汉口版的创刊,收到了社会各界人士的贺电。其中于右任在贺电中说:“诸君为转战南北之论坛宿将,炳灵江汉,构成新垒,一心一德,再接再厉,必将与前方将士同时挺进,共建不世之勋业也。”
当时汪精卫、周佛海等亲日派在汉口组织了一个所谓“低调俱乐部”,散发战必亡的悲观论调。针对这种瓦解人心的投降论调,张季鸾写了一篇社论《最低调的和战论》,发表于12月8日的汉口版,为打击投降派,激励人们抗日信心起到了积极作用。此后,汉口版还发表多篇社评,中心都是振奋人心,要人们下定长期抗战的决心,与妥协投降派斗争到底。
胡政之在上海坚持留守主持报纸发行。派记者采访淞沪前线各军战事,在狭小的版面上及时发表战地新闻成此时期大公报的特色,而这些,都是大公报人冒着牺牲生命的危险换来的。
11月 上海抗战坚持了三个月后,军队付出重大牺牲后撤出了上海;
12月 南京沦陷。大公报于28日发表社评《为匹夫匹妇复仇》唤醒世人和日军兽行斗争。文章说:“从世界文明史的眼光看,这真是赤裸裸的凶残之兽行并不是人类所应有。我们对这些被害的同胞,不但根据中国人的立场,万分悲痛,万分愤懑,并且从人类普通的立场不得不大声疾呼,吁全世界有正义人道观念者,起来为匹夫匹妇复仇!”
紧接着,日军占领军在上海通知租借各中文报纸一律送小样接受新闻检查。14日,大公报上海版发表了《暂别上海读者》和《不投降论》两篇社评。前一篇文中,针对日军的新闻检查,义正言辞的说“我们是中华子孙,服膺祖宗的明训,我们的报及我们的人义不受辱,我们在不受干涉不受辱的前提下,昨天敌人‘通知’使我们决定与上海读者暂时告别。”后一篇文则以更为深切诚挚语气表述说:“我们是报人,生平深怀文章报国之志,在平时,我们对国家无所赞襄,对同胞无所贡献,深感惭愧。到今天,我们所能自勉,兼为同胞勉者,惟有这三个字——不投降。”
此一时期,汉口馆还继承了大公报积极为社会服务的传统,组织了“大公剧团”,排练了国防剧《中国万岁》,演出花费由报社捐助,公演7场,门票收入全部购买药品分送伤兵医院。这种将募捐与抗战宣传相结合的作法意义深远,影响积极,在报界堪称典范。
1938年
2月 大公报上海版停刊后,人员部分解散,原报社成员徐铸成到文汇报为其写社评。该报发行人为英国人,可以不受日军检查,但文汇报馆资金不足,经营困难。胡政之得知后,即决定和文汇报合作,投资一万元,并派出徐铸成主持编辑部,原大公报成员王文斌任采访部主任兼编本市新闻。大公报人的加入,使文汇报坚持抗战的态度鲜明,受到人们欢迎.胡政之说:“我们投资的目的不在营利,只要它保持言论态度不变就好了”,文汇报在日军鼻子底下仍坚持了抗战的立场,这一切,既显示出大公报高层善于抓时机、灵活机智的工作魄力,也成为大公报人尽一切努力为抗战作出贡献的又一证明。
3月 胡政之率沪版同人飞赴香港,准备除正在发刊的汉口版外,在华南开辟新的战场,宣传抗日精神。
3月下旬至4月上旬,中国军队在鲁南台儿庄夹击日军,给予日军沉重打击,破除了“皇军不可战胜”的神话。大公报对此次战役全程进行了报道。除天天在要闻版头条报道战事消息外,还发表评论多篇。初战告捷消息传来,举国欢腾,大公报于4月2日、8日先后发表《北方健儿吐气》《台儿庄胜利以后》两篇社评。赞扬我军将士可歌可泣的英雄业绩,并悼念为国捐躯的官兵。同时指出:“日本是步步向黑暗的深渊猛进而不肯回头,我全国军民务须切实知彼知己,沉着奋斗。”
大公报香港馆筹备日久,只因遭遇重重困难:英国法律掣肘,当地港人排斥,有关港府机构找麻烦等等,结果艰苦努力历时5个月,才终于大功告成!
8月13日,是上海抗战周年纪念日,这一天,大公报香港版终于和港粤人民见面了。馆址初期设在香港皇后大道中33号三楼,后为节约开支,迁往利源东街一家小印刷所的楼上,地方狭小,条件差,却对出报没有丝毫影响。
港版创刊第一天发表了两篇社评,《八·一三一周年》和《本报发行香港版的声明》系胡政之亲自撰写,表述了来港创刊的动机,诚恳的表达:“我们此举,纯因广东地位异常重要,中国民族解放的艰难大业,今后需要南华同胞努力者,更非常迫切……请求香港各界同胞,两广各地同胞,以及南洋一带的侨胞,特别爱护,特别指导,尤其望广州党政军当局常常就近指示我们一些方针。”《声明》决心“虽备历艰危,而一支秃笔,却始终在手不放。”
创刊之初,人员缺乏,胡政之千方百计组织队伍,集合旧部,招募新人。很快,馆内就人才济济。在发行方面,虽开始遭遇孩童撕报闹事风波,但很快平息了。不到两个月,销路激增到5万份。发行地遍及粤桂闽滇及湘赣,国外遍南洋各岛越南等地。世界各地,凡有中国使领馆中华会馆和中华学校的地方,几乎没有一处不是大公报港版的直接订户,此情形当时在全国可谓是一支独秀。
10月 日军逼近武汉,武汉大会战开始,国民政府在汉的军政机构纷纷撤往重庆,大公报汉口版于18日宣布停刊。
由于早在1937年底,大公报即派人到重庆筹备渝版,经三个月努力一切建馆事宜就绪,所以汉馆一接到撤离命令,即迁往重庆。
11月中旬,西迁汉馆人员在王芸生率领下,既要克服器材纸张搬运的困难,又要冒着大批馆内人员遭受敌机轰炸的危险,几经周折,终于在重庆与张季鸾等会合。
12月
1日,大公报重庆版创刊出版。馆址在下城新丰街19号(后迁李子坝建设新村),另在中山一路96号设营业部。
当天发表《本报在渝出版》的社评。文中说:“我们要使重庆永远不见敌人的踪迹,并以此为据点,把暴敌逐出中国的领土!……我们这一群人,这几支笔,这一张纸,谨在抗战大纛 之下,努力到底,以尽言论界一兵卒之任务。”
2日,发表社评《抗战大局》,主张坚决抗战,反对投降议和。呼吁“我们要彻底觉悟,现在中国只有战斗求生的一条路,绝对绝对没有和平!”
3日,发表社论《国际大势》,指出国际黩武主义的猖獗,主张各民主大国(英美法苏)结成民主战线,对抗国际法西斯战争狂人。随后又连续发表抗战要有吃苦精神的社评。这些言论有力的击溃主和派的谎言,对稳定大后方人心,甚至对国家上层决策者都起到了积极作用。
重庆大公报的出版是一件轰动山城的大事。因交通不便,开始时大公报在山城一带的销路虽名列前茅,可附近各省分销网范围很窄,同人们克服了交通不便,纸张短缺,再加上敌机频繁轰炸等重重困难,将销量由最初的3万份逐年增加,到1944年已接近10万份。创大公报空前发行记录。
1939年
5月3日,4日,日军对重庆实行了大轰炸。大公报地处闹市区,在两次轰炸中损失惨重。报馆工厂被毁,工友牺牲,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仍借用别家报社编辑部办公,请帮代印报纸。5月4日当日出版社评《血火中奋斗》,文中说:“我们虽遭受了损失,但在艰难的情况之下,我们仍照常出版,以表示我们不折不挠奋斗不屈的精神。……在焰火弥漫之中,我们的社员工友都以异常的勇敢,抢救社产,那种忠勇精神,真令人感激落泪。尤其可感的是,是社外朋友更表现了‘披发撄冠’的义侠精神。……血火中的奋斗,最足锻炼钢铁的意志;危难中的友情,更表现同胞爱的伟大。”
敌机的频繁轰炸,使重庆的报业几乎全部遭到严重损失。5月5日起,包括大公报、中央日报、新华日报在内的十家报纸改出联合版。直至8月13日联合版停止发行。这期间,大公报一刻也不停歇的投入大量人力财力在李子坝建起新馆,随时准备复刊。结果联合版停刊日也成了大公报渝版复刊的日子。
重庆版的大公报销量好,和它的报纸质量及刊载内容有直接关系。重庆当地的纸质油墨差,印出报纸字迹不清,报馆印刷工人是天津时的老人,经验技术俱佳,印出来与众不同。为吸引读者,除有水平有分量的社评、及时准确的新闻外,编辑们还不辞辛苦向有分量的作家约稿,给予高于其他报纸的稿酬。老舍、冰心、沈从文等文章均是大公报副刊的常客;战区的作家们也没有停止用笔参加战斗:肖军、臧克家、沙汀、碧野、刘白羽、光未然等等都曾是大公报的撰稿人。
这一年,大公报香港馆出版了记者李纯青的《日本春秋》一书。此书集辑了作者自1939年初春至深秋研究日本的文章,胡政之为此书作序中再次重申,“七·七“事变”和“八·一三”之后,“向主和平的大公报从此一变而为百折不挠的主战派。我们凭着这,不惜牺牲营业,抛弃财产,擎起一支秃笔,天南地北,播迁流离地巡回办报,和日阀撕拼……”
这一年,还有一件事,表明了大公报坚定的抗战立场。早在1938年底,身为国民党副总裁、国民参政会副议长的汪精卫便逃离重庆,走上汉奸卖国的可耻道路。大公报除在报道中揭露,还发表多篇社评予以痛斥。
1940年
1月 大公报港馆独家刊载日汪所谓的“日支新关系调整要纲”的原件,揭露一系列暴露日本妄想灭亡中国和汪精卫彻底卖国的阴谋。同时,发表社评《揭露亡国的“和平条约”日阀的毒辣汪兆铭的万恶》。
8月30日,9月15日,重庆李子坝大公报馆又遭日机两次轰炸。报馆用9台平版印报机在半山腰防空洞印报,报纸一天也没有停刊。
9月 大公报借“记者节”为名,提出抗战时期新闻记者尤其要注意节操。在社评《“记者节”》中严肃指出:“做一个完善的新闻记者,必须由做人开始。个人的人格无亏,操守无缺,然后才算具备一个完善的新闻记者的基础……当国家危疑震撼之秋,新闻记者的心脏必须较常人坚强,意识必须较常人坚定;当一般人动摇信念,陷溺于灰色观念之时,新闻记者尤须以开阔的胸襟,明朗的笔墨,来扑灭败北的观念,增强大家信念。”
这一年,日本帝国主义疯狂向南推进,侵占太平洋和东南亚的企图明显。大公报胡政之断定香港沦陷是早晚的事,为继续办报,必需找后路。
冬天,胡政之飞桂林视察,决定在此地建馆。当时驻桂林办事处主任王文彬在胡的指示下,在七星岩后的星子岩租定37亩荒地,开建报馆,随时准备桂林馆创刊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