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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军拜师学画办画展:画画可以,当领导不行(图)

别人问朱军哪儿来时间画画,他说早晨5点多就醒了,起来后就会用上午的时间画画。朱军:当领导绝对是一门专业课,它需要能力,甚至它需要超人的眼光才能领导别人,我哪儿行啊,我也就干干这个(主持)就完了。

  主持和画画的关系

  画画我是认真的,不是秀秀

  新京报:很多人好像都不知道你还画画这事。

  朱军:绘画确实是一件艰苦、枯燥的事情,技与道必须并行,否则的话不可能有作品出现。刚开始确实需要人的毅力、坚持,但画着画着就不一样了,就会发现(画中)的小鸟在我手里还是有点灵动的,这个(画中)人物可以和你交流了,你心里有什么情感你可以通过这支笔、这张宣纸画出来,那种诧异、内心的快感、成就感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所以才会(在绘画上)越走越深。之所以以前没有张扬画画这个事儿,因为我是认真的,不是随便秀秀。

  新京报:你这么忙,是怎么挤出时间画画的?

  朱军:每次说这话我都怕得罪圈里朋友和邻居,我好多邻居都跟家人、丈夫说,你们忙能忙过朱军吗?我怎么还能老看见朱军带着儿子散步呢?我觉得关键是看你把重点放在哪儿,我今天把时间放在(绘画)这儿了,那我肯定有时间干这事。另外干电视这行确实忙,但也没忙到什么时间都没有的那个份儿上。我们这行的规律是下午开始工作到晚上,上午基本不太工作,我就利用早上这段时间,我也不睡懒觉。我经常开玩笑说我年龄大了,我跟我岳母基本同时起床,五点多钟。有时候还发一微博,人家粉丝说:“叔儿你这是睡醒了还是没睡?”其实我是睡醒了。

  新京报:你觉得你长年的主持工作包括《艺术人生》对你的画画、创作有什么样的作用?

  朱军:我觉得特别有作用。《艺术人生》我主持14年了,而且我很自豪地说《艺术人生》我是全勤,这在全国电视节目中也不多见,14年的栏目我没有缺席过一次。这14年积累下来,我觉得让我的人生丰富了很多。我采访了一千多位嘉宾,这些嘉宾大多是咱们中国文化艺术界颇有成就的艺术家,即使那些草根也有他们的故事,我是在一个特别独特的视角倾听别样的人生,他们的眼神在说到往事时的黯然、喜悦、悲愤等等,都会留在我记忆中,当我需要时都会成为我的创作素材。

  这个(画展)系列完了后,我很想创作一组反映当代都市人的作品,因为那些眼神对我冲击力特别多。所以太有帮助了,主持和绘画是相辅相成的,如果把绘画算作一个钟摆,把主持算作一个钟摆,原来它们都只是半圆,但它们合并在一起时就成了一个圆,它们可以相互给力、相互推动。

  主持人 朱军

  为何坚守舞台

  对人有用是挺幸福的事

  新京报:曾经跟你一起主持春晚的小伙伴们很多都离开央视有自己的道路,你却一直坚守央视的舞台上,这个舞台有什么特别吸引你的地方吗?

  朱军:我觉得一句话,所有人可能都没有特别细想,也许人各有志是前提,但对我来说,还能够对人有用是挺幸福的事,人在这个社会中怕的是没人搭理你,更何况对我而言,除了主持外,绘画我还有精力,干别的事我干不了,让我教书去我真教不了。我虽然出了在第一线的主持人的唯一一本理论书籍,但让我去讲课,教育、育人那不是一件小事,当领导我更不行。所以我就选择还是这么待着吧,而且还没到被人烦的时候,被人说“你赶紧滚蛋吧”,还没到那个时候。

  新京报:为什么觉得自己当领导不行?

  朱军:当领导绝对是一门专业课,它需要能力,甚至它需要超人的眼光才能领导别人,我哪儿行啊,我也就干干这个(主持)就完了。

  如何看待竞争

  危机感有,要不就不折腾了

  新京报:这十四年来各个卫视的综艺节目发展得很快,《艺术人生》作为老牌节目有危机感吗?

  朱军:坦率说肯定有,不然这些年我就不会这么折腾了,我从大台换成小台,从单台换成两个台,我从一个人(主持)到我把谢娜邀来跟我搭档主持一季暑期特别节目,这都是有考量的。但细心看《艺术人生》的人会发现,我无论怎么变,内核都没变。我常思考守成和创新的问题,我们创新不见得要把以前取得的成就都推翻,一个栏目、一个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都是这样。

  我这次画展也是这样,我拿了那么多我临摹的经典古画在这儿展示,它很美啊。守成和创新,我一直在考虑怎样摆布它们之间的关系。我们社会跑得太快,我们把该留下的没留下或者说没有都留下。某个明星出了事儿你看看后面的评论会让你觉得心酸。它需要让我们静下来好好去思考一下。当然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不要紧,我做好自己就好,我也许会被这个潮流所淘汰,淘汰就淘汰,淘汰我还能画画也挺好的。至少我会坚持,只要我在电视节目主持人的岗位上干,我就会坚持符合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东西。

  • 责任编辑:晃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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